破敗的院牆早已經坍塌,院子裡到處生滿了雜草,十幾間房屋的窗子無一完整,就像是一張張吞噬活人的巨口。
大概自從修建完成之後,一直就再沒有修繕過。
這裡一共居住著四名宮女,只有一名太監在這裡看管。
每隔十天,太監會從內務處運來一些吃食和女孩子專用的東西,除此以外,他便只剩下欺負這幾個人的事情可做。
那個曾經誣陷呂布偷盜的叫金官兒的宮女,便是被帶到了這裡。
先前來的兩名宮女被這太監以斷供相威脅,一直不敢吭聲,好在金官兒的到來,吸引了這傢伙的注意,這才叫兩個人得以有幾天安生的日子。
吉鳳的到來,又給了金官兒喘息的時機。
吉鳳並不好惹。
呂布到來之前,吉鳳剛剛被這個叫做吳良的太監叫進自己的屋子。
已經接近中午了,這傢伙卻還躺在床上,指使吉鳳去給自己倒馬桶。
吉鳳不吃這一套,端起那騷氣熏天的木製馬桶,出其不意的倒在了吳良的身上。
這個瘦猴一樣的傢伙從床上跳起來,連臉上的尿液都顧不得擦,一臉吃驚的指著吉鳳。
“這裡還是皇宮,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說不上什麼時候太妃娘娘想起我來,還會把我召回寧安宮裡去。”吉鳳毫無懼色,嬌喝道。
吳良這時候緩過一口氣來,嘿嘿一笑。
“大爺在這裡十幾年了,還從未見過被送進來的人能活著出去。”
吉鳳的心一顫,她還盼望著董淳和林愈等人可以想辦法救自己出去。
“即便死,也要自己乾乾淨淨的死,絕不要被你這閹賊欺負死。”
住在隔壁的金官兒趴在牆壁上傾聽著,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吳良急了,伸出一雙雞爪一般的手就來抓吉鳳。
吉鳳揮起手裡的馬桶就向吳良砸了過去。
圓形的馬桶在接觸到吳良頭頂的時候滾動了一下,不偏不斜的扣在了他的頭上,殘留下來的液體立刻濺了吳良滿臉。
吉鳳抓住機會,揮起粉拳對著吳良猛砸,一邊還不忘叫金官兒和另外兩個宮女過來幫忙。
金官兒和兩個先來的宮女平日裡被吳良欺負得怕了,哪裡敢吭聲。
吳良努力想要把尿痛摘下來,卻幾次都被吉鳳強行按了下去。
正在糾纏,一隻大手忽然從後面抓住了他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