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惠沉吟了良久。
“先父在繪製此圖時,曾在其中標註了一些怪異的符號,貧尼傾盡半生,依然無法破解全部,只是從中領悟了一小部分,至今不敢提起。”
“可是關乎我大宋國運的嗎?”呂布問道。
慈惠沒有回答。
“本侯平生所信者,唯有一雙手,那些江湖術士欺人者甚多,慈惠師傅亦不要以此而自欺欺人。”呂布不屑。
慈惠依舊不語。
傍晚的時候,呂布獨自回了滁州府衙。
慈惠則回到了青蓮庵。
慈惠並沒有休息,而是把自己關在禪房裡,透過記憶繪出了獸皮上面的一些奇怪符號,雖然只是其中的一半,但是,這已經足夠令其變了臉色。
自己這麼多年也沒有參透的秘密,似乎透過曹絳仙和李宦等人的死,要她明白了其中隱藏的一些事情。
將這些奇怪的符號,用一種更加奇怪的方式連線起來,她看到了兩個碩大的橢圓形,而另一半符號,由於記不清楚,只能辨識出一個很小的“木”字。
這說明,此“木”只是這個字的一部分,或許只是一小部分。
呂布毀掉了寶圖,也毀掉了慈惠這麼多年來所有的努力。
一個小小的“木”字代表不了什麼,倒是那兩個橢圓形,叫慈惠想到了很多。
此時,呂布正在劉太妃臨時的行宮裡。
“上次哀家在宮中見到唐壯士,就知壯士絕非常人,此番能夠助慈惠師傅奪回寶圖,殺死盜賊,實在是令哀家倍感欣慰。”劉太妃盯著站在臺階下面的呂布,似乎對他那滿身的血漬沒有絲毫的不適,“我家皇兒要你只做一個小小的禁軍頭領,實在是屈才。待哀家回宮之後,定要向皇兒提起,為你請功。”
“布只是一介武夫,承蒙萬歲信任,做到這禁軍統領一職,亦是布能力之極限,布不敢奢望再得任何賞賜。”呂布說道。
劉太妃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吉鳳。
吉鳳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什麼。
“太妃娘娘要將軍抬起頭來講話。”吉鳳說道。
呂布猶豫了一下,他記起在皇宮的時候,也曾經歷過這一幕,當時,自己就已經猜到了劉太妃和慈惠之間的聯絡。
“多謝太妃娘娘。”呂布抬起頭來。
劉太妃的眼睛裡有一種令人不解的東西迅速掠過,究竟是什麼,呂布不懂。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