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士欲帶小女子去何處?”眼見著自己被那個人帶到了一處十分偏僻的地方,已經看不到來自背後的燈光和行人,唐杏兒忽然感到了恐懼,顫聲問道。
“姑娘只管隨我走。”那個人用力拉著唐杏兒的手臂。
這裡完全不是唐杏兒幻想中的駙馬府,而是一處連風都似乎格外冷的荒涼之地。
由於上次自己沒有能夠及時去那個小村中,導致貂蟬被開封府的人救走,自己的人還自相殘殺,至今那兇手依然下落不明,所以,這一次,董淳不敢再去城外,而是找到了外城最荒僻的地方。
那個人帶著唐杏兒進入了其中一間看似已經搖搖欲墜的房屋。
屋子裡點這一根蠟燭,董淳正坐在一張床上。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個形象很粗野的男人。
這是唐杏兒第一次見到這位當朝駙馬爺。
董淳的樣子瞬間吸引了唐杏兒的注意。
與呂布的高大威猛相比,董淳顯得有些文弱,但是,那容貌卻絲毫不比呂布差。
這也是唐杏兒除了呂布之外,所見過的最令人心動的男人。
如果不是他一直在使用卑劣的手段,唐杏兒甚至覺得自己會對他一見傾心。
“還不快來拜見駙馬爺。”身後的人輕輕推了唐杏兒一把。
唐杏兒慌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該如何下拜。
董淳抬頭,看了一眼唐杏兒。
“罷了。”董淳說道,“要姑娘受驚非小生所願,還望姑娘休要怪罪才好。”
“民女不敢。”唐杏兒急忙低下頭去。
“聽到他們提起對姑娘的手段,小生亦十分不悅,業已責罰過他們。若姑娘心中尚有餘憤,小生願當面請姑娘動手處置,決不姑息。”董淳擺出一副很同情唐杏兒的樣子,聲音不高,卻叫人聽得很清楚。
唐杏兒略驚,想了想。
“駙馬爺切勿如此,民女知你心情,只怨那唐夫人福薄。”
董淳心裡暗笑。
“既然姑娘不肯責怪他們,小生當代二人謝過姑娘大度。”說著,竟然真的站了起來,對著唐杏兒彎下腰去。
唐杏兒慌了,慌忙還禮。
“駙馬爺不可。”
董淳只是心裡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