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和開封府是兩個不同的機構。
雖然表面看起來開封府只是區區一個地方府衙,但是,由於其地理的特殊性,加上包大人在皇帝面前的地位,歷來是汴京城裡最具影響力的存在。
這趙奐自然也不想惹來麻煩。
“本將軍與那包大人也有些交情,不想在這裡發生了誤會。”說著,回頭怒視了幾個武士一眼,“定是你等不講道理,這般蠻橫,豈不是要為本將軍臉上抹黑?”
幾個武士自知理虧,加上聽到這些人是來自開封府,也便不再言語。
“承蒙趙奐將軍主持公道。”薛猛見趙奐已經退了一步,於是笑道,“既然這樣,小人等方才也是有些魯莽了。”
趙奐把手一揮。
“算了,打翻了什麼,都由本將軍來陪,各位上差不必計較也便是了。”
薛猛本打算回頭把呂布向趙奐介紹一下,卻發現呂布面上的表情依舊很不好看,於是,只好打住。
幾個人重新坐回到各自的包間。
趙奐打發幾名受傷的武士去外面找醫館治療,還不忘回頭向這邊看上一眼。
雖然這趙奐表面上看似很公道,但是,這般不講道理的手下,想來一定也是平日裡飛揚跋扈慣了的。
想到自己即將和這樣的傢伙共事,呂布的心裡便極不舒服。
經歷了這件事情,眾人失去了興致,紛紛起身告辭離開。
包間裡,只剩下呂布和幾個女子。
一直躲在角落裡不敢出聲的唐杏兒,這時候走了過來。
“呂大哥,小妹剛剛要了一壺新茶,還是少坐片刻。”
距離被董淳的人給自己用藥已經過去了一天,唐杏兒雖有萬般不願,卻也已經毫無辦法,自己必須儘快做成此事,然後去找到那人索要解藥,哪怕到時,自己趕在呂布未發作之前,將真相告知他。
呂布自然想不到唐杏兒對自己已經暗藏殺機,於是,看向了貂蟬。
“回去了也是無事,莫不如在此多坐一會兒。”曹絳仙說道。
“小妹只知道自己不受委屈,今日之事,恐將給唐壯士帶來些許麻煩。”陳玉娘抱怨曹絳仙道。
“此事需怪不得小妹。”呂布急忙說道。
曹絳仙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