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反覆無常的小人,本將軍饒你一家性命,你卻要使人暗害本將軍?取走鴛鴦樽,莫非是要本將軍與那侯籍一樣丟掉性命不成?”
杜掌櫃臉色煞白。
“馮將軍休要冤枉了小人,小人感念將軍大德,不惜殺死那柴慶取到鴛鴦樽,怎會無端去路上搶奪?”
“還敢狡辯?”馮薄當然不信,“那搶奪鴛鴦樽之人眾多,反觀此城中之人,何人有此能力這麼快聚集這許多人來?且本將軍攜帶鴛鴦樽去京城之事,也只有你一人知道,如不速速將鴛鴦樽交出,休怪本將軍無情。”
馮薄說著,從腰間抽出了鋼刀,按在了杜掌櫃粗粗的脖子上。
杜掌櫃嚇得渾身發抖。
“馮將軍暫且放下兇器,待小人細細想來。”
馮薄逼視著杜掌櫃的臉。
這樣肥胖的傢伙即便放了他,諒他也逃不掉,且聽他說些什麼,於是,鬆開了雙手。
杜掌櫃抱著一顆大腦袋想了很久。
“馮將軍,小人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來。”
“說。”馮薄說道。
“這件事情只有小人與我那侄兒知道,小人將鴛鴦樽送到府上之後,再未出門,亦未和任何人提起此事,莫非是小侄不慎走露了風聲?”杜掌櫃說道。
杜掌櫃所說的小侄,便是那個酒肆的夥計。
馮薄一驚。
“你可速去將那廝叫來這裡。”
“小人這便去。”杜掌櫃答應著,邁動著一對滿是肥肉的大腿下樓。
馮薄擔心這傢伙逃走,也跟著走了下來。
沒多久,滿臉冷汗的杜掌櫃跑了回來。
“馮將軍,我那小侄不見了。”
馮薄就像是踩到了一條死蛇一般跳了起來,飛跑著去前面的酒肆。
此時,店裡已經沒有了客人,兩個廚房的師傅正在收拾屋子,準備出門。
確定了杜掌櫃沒有說謊之後,馮薄跑回到後面,騎馬回軍營,他要立刻要所有武士出動,在城裡尋找那夥計。
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後不久,呂布從樓下的屋子裡出來。
想一想自己現在的樣子,呂布自己也禁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