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薄將軍可是那位督監大人的親信?”薛猛問道。
“這個小人不知。”夥計搖頭,“不過,自從督監大人走後,這裡一切都要馮薄將軍做主卻是真的。”
正說著,外面又來了客人,夥計忙著去招呼,便離開了包間。
“唐壯士可是識得這位馮薄將軍?”徐霸問道。
呂布點頭。
“此人先前曾和小人一起,在督監大人身邊做中軍護衛,深得侯籍信任。想必是侯籍臨走之前,暫且將兵權交給了他。”呂布說道。
“既然是中軍護衛,想必也是身手了得。不過,侯籍剛走,他便將杜掌櫃一家皆盡放出,這變化倒也足夠快。”薛猛說道。
沒多久,夥計便將酒菜端了上來。
這時候,大門口出現了一個人。
他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呂布的注意。
一身破舊的衣服,敞開的胸口處那滿是黑皴的面板,以及一雙堆滿了眼屎的眼睛,叫呂布立刻認出,這個人正是被自己親手抓到的那個叫柴慶的盜墓賊。
上次,如果不是自己和曹絳仙拼死相助,這個傢伙就和另一個人一起被杜掌櫃的人活生生推進古墓裡去了。
難道這傢伙還不知道?
他也曾和馮薄相識,還是藉助了這杜掌櫃的關係,一同被放了出來?
“柴爺,小人知道你今天必來,已經吩咐後面給您把酒菜都備好了,還是老規矩?”夥計迎上去,討好的說道。
“老子大難不死,想也是有福的。”柴慶故意用力抖落了身上的塵土,說道,“只管將你家的上等酒菜上來,大爺用過之後,還需要你家掌櫃親自前來商量些事情。”
“好咧,柴爺少坐,小人這就去告知我家掌櫃。”夥計說著,把柴慶讓進了呂布等人隔壁的包房裡。
呂布起身,透過木板的縫隙向隔壁望過去。
見柴慶已經坐在了桌子旁邊,正把身上那骯髒如土的衣服脫下來,隨手搭在了桌子的一角,卻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布袋,放在桌上。
開啟,裡面是一個黑乎乎的銅製酒樽。
呂布之所以可以一眼認出此物,是因為酒樽在後漢時期是人們普遍使用的飲酒工具。
北宋時期,人們所使用的器具已經簡化,比當初的酒樽要小巧而精緻得多,材質也早已經不再是銅、鐵那麼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