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蘋這時候才向來人看過去。
肥胖的身材,一張比街頭叫賣的牛肉大餅還要圓的臉,一條一瘸一拐的腿。
姜舒蘋就像是看到了一條吃人的野獸。
這、這分明就是當初那位尚書令、國舅爺費庸,也就是這位御妃娘娘的親哥哥。
姜舒蘋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立刻逃跑。
這時候費庸已經看清了費彩荷。
“果然是娘娘千歲?”費庸瞪大雙眼,立刻蹲下去,用手推了推費彩荷的肩膀,發現她根本無法移動。
目光一轉,費庸也看清了姜舒蘋。
“這、這豈非是荔妃娘娘嗎?”說著,已經站起來,就要走過去,卻又忽然停住,指著地上的費彩荷,道,“荔妃娘娘,此是何意?”
“這、這……”姜舒蘋倒退了幾步,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費庸其實已經接到了費彩荷和沈普要來這裡省親的訊息,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作為以前經常出入皇宮的國舅,費庸對姜舒蘋雖然算不上熟悉,但是也不止一次見到過,一見到她的臉上浮起驚慌之色,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他掀開了簾子。
“韓五,速將此二人抓起來。”費庸看到沈普的瞬間,叫道。
韓五撲過來,首先將車伕打倒,隨後,不由分說將姜舒蘋的胳膊也扭到了身後。
“速速回府叫人來,將娘娘千歲和我家表弟請回府去。”費庸吩咐道。
沒過多久,從遠處便走來了四五個大漢,七手八腳的把費彩荷和沈普放進車子。
“國舅爺,可否還去縣衙?”韓五問道。
費庸想了想,把手一擺。
“你速去縣衙,告知知縣一聲,本國舅家中有重要事情,改日再去赴宴。”
“只是這時候縣令大人和一眾鄉紳,都已經在衙門等候,國舅爺不去,會不會引起他人不滿?”韓五說道。
“呸。”費庸不高興起來,“你沒見御妃娘娘在此嗎,還不快去。”
“是。”韓五不敢再說什麼,急忙拉過一匹馬來,向縣衙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