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雙手顫抖,好半天才將曹絳仙傷口上的血漬清洗乾淨,重新敷上了藥物。
“壯士救人心切,小人亦十分同情,可卻不該胡亂用藥。”郎中指著從曹絳仙傷口上面清洗下來的藥物殘渣說道,“此藥雖可止血,卻未經過濾,尚混雜些許泥土和草屑,此等用藥,會加速傷口感染。”
呂布一驚。
自己闖進屋子的時候,曹絳仙尚處在昏迷之中,而貂蟬正在幫她包紮傷口。
呂布的頭腦之中滑過了一幅千年前的畫面:
曹絳仙作為呂布的妾室,自然不受閆氏夫人和貂蟬的待見,有些時候,還會出些難題故意刁難她。
為此,曹絳仙只能在每次與呂布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講述些委屈。而呂布每次也只是好言安慰幾句,並不會因此而遷怒於貂蟬。
只有一次,曹絳仙的小手被燙傷,據說是被夫人用火鉗所灼傷。至於是貂蟬還是閆氏,曹絳仙卻沒說。
呂布大怒,怒責了二人幾句。
當晚,卻又在貂蟬的房中極盡討好之能,才勉強換來了貂蟬的一張笑臉。
時隔千年,難道貂蟬依然無法容忍曹絳仙的存在?
有意還是無意,呂布糾結了很久。
“令妹傷勢這般嚴重,小城雖有名醫,但卻過於偏僻,歷來缺少上好藥品,若想令妹好轉,只有儘快送回京城,或可保全性命。”郎中生怕呂布再次動怒,小聲提醒道。
“此事本侯自有主張。”呂布將曹絳仙抱了起來,打算先回到住處去。
此時,貂蟬已經在薛猛和徐霸的護送下等在了呂布房間的門口。
“小妹可有危險?”貂蟬問道。
呂布的臉色很難看。
那個粗手大腳的丫頭跑過來,見到曹絳仙的臉色慘白如紙,嚇得驚叫了一聲。
“自今日起,你且回去服侍督監大人的夫人,絳兒自有本將軍來服侍。”呂布對小丫頭說道。
小丫頭怔了怔。
“將軍乃督監大人身邊中軍護衛,事物繁多,豈可被此等小事纏身?”
小丫頭話音剛落,呂布回手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臉上。
小丫頭一個轉身跌倒在地,半張臉瞬間漲起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