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錢豹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凌菊的鐵鍬狠狠地拍在了他的後背上。
錢豹向前踉蹌了幾步,趴在了地上,未及站起,凌菊趕上去踩住了他的胸口。
“錢爺,雖然你我夫妻一場,卻不及當初二當家的對我之萬一。奴婢沒有選擇,只能這樣做。”
錢豹瞪著凌菊,想要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
“二當家的,您吩咐,如何處置?”凌菊問道。
謝盈走了過來,俯身看著錢豹鐵青色的臉。
“當初並非我兄妹二人狠心拋下弟兄們,實在是因為那個唐呂布過於兇猛,加上又有那包黑頭的人混雜在我們當中,我們亦是迫不得已。如今,本姑娘回來本想與弟兄們重整山寨,恢復以往的正常生活,沒想到你們卻已經容不得我。既然這樣,本姑娘絕不留情。”說著,謝盈抬起頭來。
忽然,只見她身子一震,搖晃了一下,倒了下去。
身後,凌菊舉著鐵鍬冷笑。
“你二人休再爭執,本姑娘才是最後的贏家,有了這許多財物,還要回到山寨去過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做什麼?”說著,她果然把地上的袋子收拾到了一處,只撿了一些黃金白銀的裝起來,餘下的隨手扔到了謝盈和錢豹的身邊。
“你二人在這裡慢慢數一數吧,本姑娘走了。”說著,把袋子扛在肩上,不慌不忙的從屋子中間穿過去,離開。
謝盈和錢豹雖然傷得不重,但是,這時候想要爬起來追出去,卻也是辦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凌菊消失在夜幕中。
“錢豹,你這個媳婦還真是有心了。”謝盈嘲諷道。
錢豹冷笑。
“二當家的不是也被她所騙嗎?”
謝盈的一隻手慢慢伸向了身邊的袋子。
錢豹的一隻手也慢慢伸了過來。
二人幾乎同時抓住了袋子的一角,用力想把袋子拉到自己身邊來。
僵持了一會,錢豹首先恢復過來,伸手摸到了謝盈掉落在地上的一把短劍,與此同時,謝盈把一枚黑色的物體也抓在了手裡。
二人就像是約定好了一樣,同時坐了起來。
錢豹手裡的短劍刺入了謝盈的左肋,而謝盈手裡的黑色物體,也狠狠地砸在了錢豹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