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客官,我們這裡歷來是古墓的集聚地,據說早在春秋戰國時期,我們這裡就分屬於宋、楚、徐等國,西漢時期,又分屬於淮南、六安、淮陽等,還曾經在後漢三國時期,分屬於魏和東吳。”
“如此囉嗦,本侯只問你此碑出處?”呂布喝道。
呂布死前,三足鼎立之勢尚未形成,所以這後漢三國一說,對於他也是十分陌生。
“客官莫急。”那人說道,“由於我們這裡極其特殊,所以這裡的人有一個很奇怪的傳說,就是說家中若有這樣一塊古碑,可以驅邪避禍。墓主人身份越是顯赫,效果便也越好。故此我等……”
“原來如此?”呂布點頭,“這小溫侯之碑效果如何?”
那人想了想。
“小人不識字,亦不知此碑為何人所有,不過,自從請回此碑,老母病逝、小妹暴斃,家道中落卻是真的。此碑不祥,正想著得暇時候,抬到後面扔掉。”
“本侯之碑尚不及那些鼠竊狗偷之輩?”呂布恨道。
那人不用轉動腦袋,已經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呂布的表情。
“客官敢是認得此人?我就說此人生前必定是一個極其猥瑣、毫無建樹之人,若不是家父堅持,小人早已將此碑扔掉了。”
呂布又氣又恨,想了想。
“速帶本侯去這老墓走上一遭。”
那人被嚇了一跳。
“天色將晚,客官可待明日一早再去。”
“休要囉嗦。”呂布不顧他反對,一把揪住他的手臂,拉著他就向大門口走去。
那人還想掙扎,卻發現在呂布手裡,自己就像是一隻待宰的公雞,毫無反擊之力。
“客官如此,也需小人回去取些火燭來。”
“速去。”呂布說道。
那個人飛跑著回去取火燭。
沒多久,他果然拿著一根半截蠟燭和一把已經鏽蝕的鐵鍬走了出來。
出了小村不遠,呂布果然看到一片廣大的草原,間或還有一些密密層層的蘆葦。
“本侯之墓居然被設在如此荒僻之地?”呂布覺得有些悲哀,不過,低下頭看著自己這完好無損的身軀,卻又笑了。
大概走出了七八里路的樣子,腳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塌陷,雖無積水,但泥土卻是非常黏稠,上面連一點標記都沒有。一個漆黑的盜洞在塌陷的一側,就像是一隻來自地獄的血盆大口,噴吐著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