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開瞪大雙眼。
“快快說來。”
家人還擔心外面有人偷聽,趴在門縫上向外面看了一會,這才放心地轉回身來,趴在嚴開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什麼。
嚴開撓了撓腦袋。
“此計不錯,只是要是被那開封府的包黑頭知道了,是要被送進鍘刀的。”
“公子莫非忘了,我家老爺才是刑部官員,即便出了事,只要老爺一句話,還不是可以把人要到刑部去?再說,我們又不是親自動手,犯了案子,也自有人替您頂著。”
嚴開一拍大腿,立刻痛得呲著牙,哼了一聲。
“只是唐呂布那廝甚是厲害,你可要叮囑那人格外小心。”
“公子放心,只要價錢合適,小人保證三日內取來那唐呂布的人頭。”家人說道。
嚴開在床底下摸索了半天,結果什麼也沒有摸到,嘴裡罵道,“本公子的私房錢都被兩個賤貨搜刮去了。”
家人眨巴了幾下眼睛,故意看向了床邊的那把紙扇。
嚴開心領神會,把紙扇拿在手中,扯下掛在上面的一枚玉墜。
“此是一個地方官送給老父的,說是幾千年前的東西,你拿去換錢,只要能取來那唐呂布的人頭,本公子重重有賞。”
家人一把抓過扇墜。
“多謝公子,小人這便去了。”說著,快步離開。
這小子還算識貨,這枚扇墜是清流縣知縣送給嚴希政的禮物,是從一個盜墓賊的手裡收繳而來,其價值遠非其他扇墜可比。
一個時辰之後,這個叫朱能的傢伙已經出現在了呂布和蔡七去過的那家小酒肆裡。
老闆娘認出他是嚴開身邊的人,驚慌的一張小臉都變了顏色。
不過,這朱能今天不想惹事,他約了一個人。
沒多久,蔡七走了進來。
看到朱能,蔡七扭頭就要走,卻被朱能從後面拉了回來。
“七爺這是何意,今日我家公子不在,你何至如此懼怕?”
蔡七連連擺手。
“小人並非懼怕,實在是還有事情未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