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計一驚,答應一聲從後門跑了出去。
蔡七站了起來,拉了一把呂布。
“唐兄可速隨我離開。”
呂布喝得興起,不由得有些不悅。
“蔡賢弟如何這般驚慌?”
“唐兄有所不知,這嚴公子乃是刑部侍郎嚴希政大人之子,平日裡慣於欺男霸女,我料今天來此,定不會有何好事,你我還是遠離為好。”蔡七說道。
聽到刑部兩個字,呂布的一顆心微微一顫。
若不是當初這刑部官員將自己無故關進獄中,又豈能惹出自己誤傷費涉這事?本侯倒要看看這侍郎之子要在外面如何欺壓百姓。
於是,冷冷一笑,自顧喝酒。
見呂布全然不理,蔡七也只好坐了下來,不過,低著頭,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興致。
來人果然是嚴開。
這小子自從上次被陳玉娘等人戲耍一番之後,一直在尋找貂蟬,似乎覺得自己這輩子如果不能把貂蟬佔有,死了也不會瞑目。
聽說這家小酒肆的老闆娘頗有姿色,這傢伙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貂蟬,於是帶著人前來。
他人還沒進來,兩名惡奴已經先闖了進來。
“今晚這裡我家嚴公子包下了,閒雜人等速速離開。”一名惡奴吼道。
幾個正在吃飯的客人慌忙起身離開。
蔡七再次拉了一把呂布。
呂布撇了一眼兩個惡奴,把酒杯裡的酒喝乾,隨手掏出幾枚銅錢放在桌子上。
“唐兄大氣,下次小弟再請。”蔡七說道。
呂布站起來,不想在惹事,打算跟隨蔡七離開。
可是這時候,呂布卻發現其中的一名惡奴把錢裝進了自己的口袋,還對著老闆娘淫邪的一笑。
老闆娘慌得低著頭,不敢說什麼。
呂布正要發作,卻被蔡七死死拉住了手。
“唐兄,切勿生事。”
呂布看了老闆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