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知府不必著急,稍後便有人證上堂。”
“你是說那個叫唐呂布的傢伙?”費涉冷笑,“此人只不過是我家叔父大人身邊的一條狗,押送我費家傳家之物,於中途丟失,恐本府責怪,故而誣陷本府。”
包大人不語。
就在這時候,呂布和另一名差官大步走進大堂。
呂布的手裡還拖著一個試圖阻攔二人的衙役。
那傢伙的肩膀被呂布抓住,整個身子都已經癱軟,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差官湊到包大人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包大人的臉瞬間失色。
原來,呂布和那名差官剛才奉命去府衙監獄尋找齊順等人,卻發現幾個人都已經被殺,屍體中除了齊順以外,其餘都已經僵硬。
詢問獄卒得知,此是費涉之意,而齊順,卻在這之前剛剛失蹤。
呂布和差官深感事情重大,不敢耽擱,迅速回來稟報包大人。
“速將費涉拿下!”包拯大吼道。
站在費涉身邊的兩名差官各自抽出朴刀,擋在了費涉的身前。
包大人的身邊差官也立刻行動,卻被呂布搶先攔住。
“此十人皆是布之兄弟,一路上受盡勞苦,只為完成費大人所託之事,卻不想在此被你所害。布不為別的,只望費知府告知那袁貴兒的下落,要布不負費大人所託。”
“唐壯士,休要受包黑頭所蠱惑。若本府知道袁貴兒下落,又何必要手下人皆出去尋找,偌大府衙只剩下這幾名兄弟?”費涉已經退到了大堂的後面堂口。
呂布大步趕過來。
兩名護衛揮刀砍來。
呂布雙手同時舉起,身軀略略一彎,已經抓住了二人的手臂,向前一推。
兩個人就像是喝醉了酒,踉蹌著向後退去,朴刀卻已經被呂布拿在手裡。
費涉快步奔向後院。
呂布雙臂揮起,兩口朴刀帶著陣陣涼風斜掠過費涉的頭部兩側,並在他眼前不足一尺的地方撞在了一起,飛濺而起的火花以及破裂的金屬撞擊聲嚇得費涉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