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杏兒捂嘴竊笑。
“小妹偏就不信,貂姐姐的貌相恐怕在整個汴京城也找不出幾個,就算是當今皇上,見到了也會被生生迷死,何況是國舅爺?”
貂蟬被嚇了一跳,慌忙對著唐杏兒擺手。
這個整天大大咧咧的丫頭,說話這般口無遮攔,若是被陳玉娘聽到,豈不是要醋意大發了?
陳玉娘卻似乎並不在意。
“杏兒妹妹這般言語,只怕唐壯士回來,要掌你的嘴巴。”陳玉娘說道。
凡兒跑上樓去,幫助收拾屋子。
三個女子便站在下面,一邊說笑著,一邊還不忘看著大街上的行人。
忽然,一陣很清脆的鈴聲響起,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停在了三個女子的跟前。從車上,探出了一顆男子的頭。
此人年紀不足三十歲,一張臉泛著青紫色,一雙眼睛總是眯縫著,給人一種色眯眯的感覺。身上,紫色的錦袍略顯肥大,手裡還拿著一把扇面精緻的紙扇,面容極其輕佻。
一見便知,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富家子弟。
隨著車子停穩,兩匹打著響鼻的馬也停在了三個女子的身邊。
唐杏兒和陳玉娘認得此人。
這便是京城有名的潑皮,刑部侍郎嚴希政的獨生兒子——嚴開。
這傢伙平日裡沒少去各家茶坊,幾乎所有茶坊的女孩子都被他欺負過。
茶坊的老闆知道其背後的靠山強大,都是敢怒不敢言。
今天,這傢伙閒來無事,坐著車子在街上閒逛,不想遇到了三位各具特色的美女。
一見是他,唐杏兒剛才的興致立刻被嚇跑了一大半,慌忙躲到了陳玉娘和貂蟬的身後。
貂蟬不認得嚴開,扭過臉去。
倒是陳玉娘一副處事不驚的樣子。
“原來是嚴公子,小女禮過。”
“好說、好說。”嚴開兩片比女孩子還要薄的嘴唇上下翻轉了幾下,發出的聲音叫人想起宮廷裡的太監,“上次本公子去花坊閒坐,本為一睹玉娘姑娘風采,卻被告知姑娘外出未歸,不想卻在這裡遇到,想必是天賜你我機緣,可否請姑娘上車一敘?”
這傢伙平時橫行霸道慣了,說出話來也是毫無羞恥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