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無聊賴的在院子裡走動著,呂布終於忍不住,再次來到了房門前。
家人歪著頭看著他。
“國舅爺沒有吩咐,不得靠近。”
“本侯乃費大人貴客,如此輕慢,非待客之道也。”呂布雙睛帶怒,忽然爆喝一聲道。
這個家人和何捕頭一樣,也是當初從皇宮裡調撥來的禁軍衛士,職責就是保護費庸的安全,家人們習慣於稱呼他們為捕頭,是因為他們擁有著和其他衙門裡的差官同樣的權利,甚至更大。
當然,這個權利是費庸的身份賦予的。
此人姓齊,名叫齊順,是幾名禁軍之中武力最強的一個。
呂布的這一聲大喝,齊順就像是忽然聽到了一聲虎嘯,不由得渾身都滾過一陣冷意。
“大膽,竟敢在府中喧譁。”
這齊順也是剛剛聽到幾名家丁說起呂布徒手打傷何捕頭的事情,儘管不知道何捕頭因何要暗殺費庸,但是,他對此不感興趣,必定那是官府的事情,自己只要沒有參與進去,就不會有事。倒是這個呂布,叫他很想知道徒手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他深知何捕頭的能力,產生懷疑也是難免的。
隨著話音落地,齊順已經抽出了挎在腰間的朴刀。
“狂徒,若能勝過我,以後這護衛的座位就讓給你來坐。”
朴刀攜帶著一陣疾風當頭劈來。
齊順的力量極大,刀身也比普通的朴刀要寬,刀背足有一寸厚,在他力量的催動下,刀身發出一陣怪響,平地捲起一陣冷風,把地上幾片枯葉也連帶著颳了起來,翻滾著向呂布的頭頂襲來。
呂布沒想到這府裡的人這麼蠻橫。
身體一個急轉,單臂一伸,抓向了齊順的手腕,嘴裡喝道,“在本侯面前,豈容你這廝撒野!”
齊順見呂布的動作極快,慌忙抽回刀來,手腕一翻,刀鋒向上一撩。
呂布不會再給他第二次出手的機會。
在朴刀即將碰到身體的瞬間,呂布的兩根手指已經穩穩地夾住了刀刃,用力向下一按,這口混鐵打造的朴刀竟被呂布生生的按進了地面,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寸寬的刀刃。
呂布還不甘心,手指用力一扭,鋒利的刀鋒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從中間裂開。
齊順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惱羞成怒的齊順揮拳對著呂布的臉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