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頭是一個三十幾歲年紀的人,在呂布剛被帶進來的時候,還是一嘴的酒氣,對呂布的到來,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
呂布聽其他獄卒都叫他五爺,派頭大得很。
只是他現在卻親自帶著來人過來了。
“唐呂布,有人來看你,不得大聲喧譁。”五爺說道,並開啟了門上的大鎖。
“本侯姓呂。”呂布說道。
五爺沒有理睬,卻低聲對門外的人說了幾句什麼,然後離開。
首先進來的是齊順。
呂布跳起來,一把揪住了齊順的衣領。
“你這匹夫,你既然與費大人都知道何捕頭並非本侯所殺,卻因何不予本侯澄清,難道是本侯哪裡與你們有隙不成?”
齊順慌忙擺手。
“唐兄先且住手,聽我慢慢道來。”
呂布一推,齊順踉蹌著靠在了牆上,卻是滿臉微笑。
“唐兄,何捕頭已死,死人口中無招對,即便是冤枉,又有何辦法?國舅爺所慮者,是你在獄中吃苦,特意要小人前來探視,還帶給這牢頭數兩白銀,你切不可無端猜忌小人和國舅爺。”
呂布哼了一聲。
自己要被無故關押十日,這齊順的話說得倒很輕鬆。
齊順依舊是滿臉陪笑,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國舅爺不想把此事鬧大,必定在那種地方遇刺,身邊還有茶坊女子,何況刺殺之人又是國舅爺的親信手下,傳揚出去,對國舅爺臉上無光,就只好先委屈唐兄一下了。不過,國舅爺有言在先,等你出去之後,定會重重酬謝,此等好事何處尋來?”
“當真?”呂布追問道。
“小人此生最不善說謊,又豈敢在唐兄面前兒戲?”齊順回答。
呂布不再說話。
“以小人所見,唐兄此番雖稍有不順,日後定會成為國舅爺身邊最親信之人,他日若有應驗,當不可忘記小人。”
呂布面帶不屑。
齊順倒也不計較,推開房門,從外面拿進來一個碩大的食盒,開啟,裡面是幾盤上好的牛肉和一大壺酒。
“此乃國舅爺吩咐,小人親自監督廚子所做,唐兄不可負了一番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