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含眼睛睜得大大的,不大不小的店鋪裡面什麼都是沒有。
只有中間擺著的一口半成品還沒有刷漆的,旁邊是打漆器的料子,以及一臺切割機。
一眼望過去,沒有什麼異常。
可是剛剛一道陰森森的啼笑聲張小含是聽得真真切切。
看著死寂一般的漆器鋪,剎那間,張小含毛骨悚然,頭皮發麻,心臟砰砰亂跳,張小含害怕到了極點。
突然間,漆器鋪裡的燈毫無預警的炸裂。
這下,張小含的心裡防線徹底崩潰了,張小含瘋狂往下抓捲簾門喊救命,可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裡面什麼偶讀看不到,什麼也抓不準,外面也是沒有一個人理自己。
張小含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靠近張小含,不知道恐慌造成的錯覺還是什麼,張小含心提到了嗓子,直到張小含的腳的手突然被一隻冰冰涼涼的手抓住。
與此同時,捲簾門嘩的一聲拉開,陽光傾瀉而入,張小含眯眼間居然是看見了一張慘白的臉,隨後張小含被人硬扯著拉出門。
驚魂未定之刻,張小含才看清面前人的樣子。
“趙長今!”張小含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死命的扯住他的胳膊,兩腿根本不聽使喚,因為剛剛的感受太真實了,張小含的手真的是被另外一隻冰冷的手抓住,而且是那種徹骨的寒冷。
趙長今這個時候臉色一改以往,眉頭緊擰,張小含被他拎小雞似的抓起來,扔進麵包車裡。
隨後張小含還沒有在天旋地轉中反應過來,麵包車就已經發動了。
張小含看著自己離著漆器鋪越來越遠,漆器鋪的店面此時就像是一隻黑洞洞的眼睛,恍惚間,黑洞洞的裡面似乎飄著一片紅影兒。
“趙長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張小含著急的在後面大聲問他,心裡到現在還是在亂跳。
“怎麼了?見鬼了唄!張小含說今天早上在你漆器鋪裡看著怎那麼奇怪!”趙長今一邊說著,一變把車開的飛快,幾個眨眼的時間就是越過了好幾個路口。
張小含心裡一震,聽到見鬼這兩個字,張小含就慌神了,趕忙追問道“到底是發生什麼?”
趙長今急剎車,把車停在路邊上,點著了一根菸,回頭看著驚魂未定的張小含,說:“你到現在沒有看到?”
張小含傻眼了,根本不知道他這一句話的意思是什麼。
趙長今深吸一口煙,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一遍。
原來他今天早上來到張小含漆器鋪訂漆器的時候,看見在張小含漆器鋪裡有一個小女孩,只不過一直是背對著他。
當時趙長今顧著訂單也是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出了漆器鋪的時候,他越想越奇怪,直到剛剛不久前他才猛然意識到進張小含漆器鋪的時候有些冷,這可能是個髒東西!
然後他馬不停蹄趕過來,就發現張小含被困在裡面喊救命。
知道一來二去後,張小含心裡毛毛的問他那個紅衣小女孩是不是在拍皮球。
結果趙長今的回答讓張小含猛吸一口涼氣,渾身發冷。
“你怎麼知道?”
張小含這下才是徹底意識到,昨天晚上拍皮球的聲音,不是錯覺,也不是隔壁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