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的時候,張小含已經基本看到了事情的全面。
催眠。
只有這個結果了。
但是,這個時刻,張小含還想要看到,故事的結束是什麼……
……
這時候,張小含注意到常戈面色非常不善,然後常戈告訴她,希望她不要說謊,鞋子上有泥土,這時候張小含見自己鞋子上有水泥灰斑痕,五雷轟頂,這說明自己確實去了工地!結合聲音鑑定報告的結果,她突然意識到在另外一個城市中的梁思凡,可能要被殺了!
張小含焦急如焚,連夜打車過去,已經是凌晨了,張小含和常戈過去,梁思凡已經死亡了,在這裡,他們找到了當初白夢誠死亡的真相。
返回去的時候,學校又自殺了一個學生,第二個人,張小含崩潰了,當場大哭,這個時候她看見了手上有一條白色絕望之線,根據這條灰色絕望之線,她去找到了線另一頭的主人——信管六班的班長!
她當場站出來,哭著懇求信管六班的班長逃走,否則會死的,但是她的話卻遭到了信管六班班長的嘲諷和詆譭,周圍的人也參與進來,指責她,張小含中於堅持不住了,嚎啕尖叫,最後被常戈強行帶走。
回到住處的夏雨曦陷入了抑鬱和低迷,一個星期後,信管六班班長自殺身亡,死狀悽慘絕美,聽見了死訊的張小含麻木不聞,而學校因為自殺案頻發,已經是風聲鶴唳,在這種麻木不仁的狀態下,張小含度過了一個星期,第四個人的死訊也傳來了,這時候南應大學終於承受不住壓力,而暫時停課,各班級各人員暫時回家。而張小含也清楚十月即將結束,最終,最血腥,最可怕的集體死亡即將發生,還剩下39人的信管六班也即將集體死亡,南應大學自殺也將迎來了結束,張小含覺得自己也應該迎來一個結束,於是說服室友陸盈然,準備去一家神經事務所鑑定一下自己的精神病。
在這家神經事務所中,張小含看見了放在辦公桌上的金屬陀螺,她問這個是做什麼用的。案件最後的突破點!故事會在這裡截斷,插進另外一處畫面中。醫生告訴他,有時候需要了解病患者內心深處的話,所以需要催眠,他們透過給予病患某些視覺暗示,達到催眠效果,而這個金屬陀螺就是進行催眠的暗示。女主恍然大悟,想起來了黃佳木子的話,有一個幽靈走近了陳夢音的生活。女主的判斷結果:有一個人改變了陳夢音生活中某些細節,在這些細節上給陳夢音以暗示,達到了對陳夢音的催眠效果,從而使得陳夢音陷入了假態絕望,進而自殺。
故事線切換到霧名市區,在一棟高樓上,信管39師生手牽手,站在樓頂,每個人都面部呆滯,而白木誠就站在隊伍之中,只要他第一個跳下去,就會形成連鎖,將38師生帶入死亡。
這時候張小含和常戈破門而入,進入天台,和白木誠當面對峙,在這裡,張小含將一切揭曉。
在神經事物所中,醫生告訴他,有時候需要了解病患者內心深處的話,所以需要催眠,他們透過給予病患某些視覺暗示,達到催眠效果,而這個金屬陀螺就是進行催眠的暗示。女主恍然大悟,想起來了黃佳木子的話,有一個幽靈走近了陳夢音的生活。女主的判斷結果:有一個人改變了陳夢音生活中某些細節,在這些細節上給陳夢音以暗示,達到了對陳夢音的催眠效果,從而使得陳夢音陷入了假態絕望,進而自殺。
而她結合自己被催眠,張小含認為兇手一定是改變了寢室環境的某些細節達到了催眠效果,於是去找到監控室中,找到到了有一個女孩進入了自己的寢室,而監控中的臉,張小含赫然認出這就是已經死亡六年的白夢誠!她瞬間明白,白木誠男扮女裝進入了女寢!最終鎖定兇手,就是白木誠!
利用牽引之線,她發現了三十九條牽引之線成一股,連向一處,便瞬間明白,信管六班並沒有分散回家,而是集中在一處,即將集體自殺!
在這裡,張小含拿出了梁思凡保留的那些照片,那些照片上,就是白木誠姐姐白夢誠,當年在南應大學生活的合照,每一張合照都洋溢著白夢誠的笑。
張小含盡力說服白木誠,白木誠放下了自己的手,張小含心松之際看見自己手上三十九條黑色死亡之線斷裂了三十八根,還剩下一根。當她驚喊出白木誠名字的時候,白木誠已經隻身一人跳下。
事情最後終於平息,幾個月後,張小含即將回去的時候,常戈在車站等著她,還帶來了一份檔案——張小含的精神鑑定結果,最後的結果是,張小含沒有任何精神問題。
張小含明白了,是在那段時間的催眠,白木誠看穿了她深藏內心的幼年陰影,利用催眠治療治癒了她的人格扭曲。
在這裡,即將分別的時候,張小含心念一動,一條紅色線牽在自己和常戈之間,但是她並未說出,而是一句:“新年快樂,再見。”。
張小含在列車內朝窗外望去,霧名市的萬家燈火如煙如霧,隨著列車的行駛飛快遠去……
看完這一切的故事,張小含頓時是有一種心傷。
但是短暫的感傷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