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發自肺腑。
張小含雙眼冒出血絲。
這不是楊青修的意思,是楊朵的意思。
眾人久久的平靜。
張小含雙肩一垮,轉過身朝外走去,留下一句低沉的長嘆。
“是我對不起她的意思。”
這一番話。
讓賓客們都滿頭霧水。
先是楊青修親自出面,以一種幾乎是懇求的姿態面對這人。
再者是留下一句不明不白,放出去都會惹出無數流言蜚語的話。
目光遠遠看去,張小含的身形消失在柏油路的盡頭,楊青修長嘆息。
已經年過八十的他,老來得子,經歷無數風霜,號稱是南市的一堵銅牆鐵壁。
饒是今日,他也是萬般無奈。
他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孫女,就算是知道張小含乃是修仙之人,但是孫女的意思,萬般果決,即使是死也不願意再次見到張小含。
如今楊朵身患癔症,這場婚事有有兩個意思。
一是給楊朵沖喜。
二是這次能救自己孫女的大人物,正是來自於此次婚事的親家主。
無奈,任西風悲涼。
……
張小含並未走遠,而是在楊家數里外一處河邊,盤坐而下,此地人煙稀少。
陸離發來千里傳音,她似乎是在嚼著棒棒糖。
“哦吼,看來你還是不死心唄。”
張小含也不反駁她,道:“那是,我張小含還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
說罷,他抬起一隻手緊接著座下的泥土和麵前的湖水開始攪動起來,張小含彷彿是虛空懸坐。
隨著手指輕點,泥水混合,另外一隻手紫焰升騰。
一張精緻柔軟的面具躍然出現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