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會是哪個深山老林的老妖怪出世才滅了盧野。
或許他們還忌憚幾分。
這些老妖怪個個都是身藏手段,非同一般,堪稱六中的猥瑣狗。
可眼前這個,明明就一剛出道的小嫩苗。
“我還以為閣下是何方神聖?”
“原來也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東西。”
“看來盧野死的冤啊,真是大意死於你手。”
三個黑袍人看到張小含的模樣,頓時放下了心裡的忌憚。
他們和盧野不一樣。
盧野是在南市藏了幾十年,就吃準了一個蘇家,這幾十年幾乎沒有和正經的煉氣士交過手。
而他們就不一樣了。
是來自某個超大城市的宗門。
別說是煉氣士了,就是一些宗門都見的許多。
這幾十年,扼殺的煉氣士沒有十個也有一隻手。
自然而然,不會把張小含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年輕人放在眼底裡。
張小含心道,原來這所謂的盧大師是叫做盧野啊。
想必和這眼前三個傢伙是同一派人士。
因為他從這三人身上感受到了和盧野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氣息。
“哪個宗門的啊?”張小含絲毫不慌,淡定問道。
三個黑袍人不由得一愣。
好傢伙。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死到臨頭還這麼淡定,真是沒有見過世面。
“就你這種野修,也配知道我等的宗門?”
一個聲音沙啞的老年者道,聲音中不知道是因為天性使然還是功夫修煉的緣故透露著一種陰翳的氣息。
張小含樂道:“一般的宗門我確實不認識,因為不配。”
“到時諸如天星盟,六劍宗,青雲亭這些宗門我倒是比較熟悉。”
隨便從記憶裡挑選了一些底蘊深厚的老宗門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