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姓嚴啊。
果然,不出五分鐘。
幾輛大奔疾馳而來。
下來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護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下來。
便是用嫌棄的目光穿過人群,來到唐海面前。
“四姐,這個人說是什麼東山嚴家,這裡可是我們萬家場子!給這傢伙一點教訓。”唐海一見到這個女人,頓時弓腰諂媚起來。
女子脫下墨鏡,似乎有些不耐煩的看向這個老人。
她也沒有聽說過什麼東山嚴家。
在這南市,有名有姓的名家她都數得過來,除去一些小家族不認識外,當然也沒有必要認識。
“東山嚴家,哪裡的啊?”
“真以為我萬家是好欺負的?這裡是我們萬家的底盤,已經租下來了,合同上白紙黑字,你們什麼東山嚴家是個什麼東西?”
雍容女子胸前波濤起伏,眼角頗為冷淡。
老人不說話,也拿出一個電話,撥通後只是說一句:“現在,滾過來。”
五個字說完。
老人把手機掛了,自始自終都沒和這女子說一句話。
這種冷落 也讓這女子頗為不高興。
“老孃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有,打哪裡趕緊滾哪去,不然我可要趕人了!”雍容女子臉色抽了抽。
但是她這話剛剛說完。
人群那頭便是再次一陣騷動。
幾輛勞斯停下,一個男子脫開保鏢連忙衝過來。
“範老,您怎麼親自來了啊!”
“您來告訴我一聲 我好去接您啊!”
男子衝過來,連忙對這位西裝老人連低好幾個頭。
雖然這男子看起來頗為年輕,不過是保養極好,已經五十多歲的年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