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兩年了,今天我們就來算賬。”
盧大師驚恐的往身後看去。
張小含單薄的身形,就在他不遠的位置。
“你,你是怎麼找到的?”
“我路上明明已經用了匿蹤之法!”
誰知,張小含一步步逼近,表情卻是無比自信:“你剛剛說的話就忘了?”
“我也是煉氣士啊。”
“老東西,幾十年沒有和煉氣士交過手了吧?”
“區區一些粗淺不堪入眼的匿蹤法門,也想逃得了?”
盧大師臉色大變。
他這些年,一直潛心安排蘇家的事情。
加上這世界上,煉氣士本就是少的可憐。
除去宗門裡那些老東西。
他也是沒有見過其他煉氣士,更別說是交手了。
盧大師咬著牙陰狠道:“你以為能找到我,就能對付我了嘛?”
“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而已,你的境界能有多高?從凡人那騙到一個什麼醫學協會長老的地位,在我等眼裡不過爾爾。”
“要是往日我還真忌憚其他煉氣士,畢竟我也不是專門走殺掠奪搶的路子,但今日我本命蠱在手。”
“該逃命的應該是你才對。”
誰知,張小含根本不在乎,他自顧自的用食指掏了下耳朵,滿不在乎道:“知道是你本命蠱。”
“小爺不在乎。”
“說吧,你這五十多年一直陷害蘇家,到底是為什麼?”
從老祖宗傳承下來的記憶中。
張小含可是明白。
煉氣士是不能隨隨便便對凡人出手,更別說是殺戮掠奪了。
只能另闢蹊徑,走陰險避人耳目的路子。
否則的話,會被修仙界一些正派宗門聯手滅殺。
這也是盧大師不敢這五十多年實際掌控蘇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