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想要立馬答應,然而想到一些什麼,她神色中又頗為有些猶豫。
“怎麼了?”
張小含問道。
見她神色中的躊躇之情,難不成這裡面還有什麼難處?
蘇冰抬眼,頗為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沒什麼。”
“只是我和我爺爺還好說,但我爸是生意人,他常年不在家而且事務繁忙。”
“雖然最近有個時間,他會回家,但也是因為病情,然而那一天家裡也會請來一位老先生治理病情。”
“這位老先生幫助我們家五十多年治理,恩重如山。”
“我怕你去的話,可能會讓那位覺得一些……”
張小含點點頭,原來是這個難處。
自己貿然去的話,等於說蘇家看不上那位了。
“好吧,你們自己做決定,只是這病情一天耽誤一天,身體是你們的,你們自己有全掌握。”
張小含也不過多的糾纏。
蘇冰當然是明白這一回事。
思量了幾秒之後,她對張小含道:“好,我明天派車接你去。”
“今晚應該是月圓之夜,你子時在月下打一套形意拳,這兩日的病症便是可以緩解。”
張小含留下這句話,便是自顧自的吃著綠豆糕。
有了之前的變故,聚會的中心也變得向張小含靠攏。
畢竟誰都想要攀附章這一位,新晉的醫學協會的長老!
林雨薇也多次來找張小含敬酒,即便是喝的臉色人醉暈暈的。
不過,在張小含的勸解之下,她才臉紅的點了幾個頭,和之前飛揚跋扈的她相比,現在的林雨薇在張小含面前宛如是一隻乖巧的小兔子一樣。
散了會。
張小含用仙力驅散酒意。
另外還得陸離帶了一份晚餐。
後者其樂融融的和多多一起分享起來。
這半天折騰,陸離還是沒有找出多多這血脈覺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