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修臉色凝重。
他作為這個層次的人,不可能不清楚,伍三郎口中的黃門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那可是他當年,費盡心血都求門無道的地方。
在整個天南省的地位,更是難以想象。
無數的達官貴人,都擠破了頭都想要結識一二。
現在,因為他,張小含得罪了黃門這尊神仙。
他心底裡實屬是過意不去。
“張先生,這……”楊青修雖然自認為在凡人界呼風喚雨,可是面對修仙界的人來說,他不過是個小人物而已。
然而,張小含擺擺手,輕笑道:“區區一個黃門而已,我還真沒有放在眼底裡過。”
此言一出,黃三針和譚野鹿都眼露震驚之色。
他們也是對於黃門的威風略知一二。
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輕描淡寫的說,沒有把黃門放在眼底裡過。
黃三針顫顫巍巍問道:“敢問這位朋友,到底是何方神聖?”
何方神聖?
張小含頓了一下。
這他還真沒有想過。
出門在外沒有個名號咋成。
還必須得響亮。
自己總不能說自己祖上闊過吧。
陸離那丫頭說的老祖宗到底是打哪輩兒上的,他也不清不楚啊。
忽然,一個念頭自他腦袋裡劃過。
這麼多年,小說沒白看。
“炸天幫,張小含。”張小含一板一眼的這麼說。
“炸天幫……”
眾人一聽,頓時臉色稍稍顯出一點怪異。
這個名字,也太牛逼了。
好狂啊。
黃三針摸著鬍鬚道:“氣派,聽來想必是非同凡響,小友不愧是能將黃門不放在眼底裡地位人,若是有機會,還望到府上一敘。”
“一定一定。”張小含笑著拱手,這尼。瑪文化人說氣話來就是不一樣。
既然楊青修的病情是解決了,黃三針和譚野鹿也不是什麼厚臉皮的人,深知今天他們二人不過是在這裡充氣氛而已,便拒了楊青修的挽留,告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