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給你的,還有一份你孫女的,別吃獨食啊!”
陳老頭樂呵道:“我什麼時候跟你說起過我孫女的?”
“老年痴呆是吧,前天還跟我吹你孫女多有出息呢,現在不記得了?趕快回去吧,我走了,明天見啊!”
張小含賣力地騎著三輪,呼哧呼哧遠了。
這邊,天色暗淡。
陳老頭兒握著兩份煎餅果子,眼角泛起幾分水色,便馬上一抹,呼和幾下猛抽幾口旱菸。
“人老了,眼淚都留不住了。”
“這小子還挺有心的,只怕馨丫頭瞧不上這口煎餅果子。這小子哪都好,就是窮了點……”
陳老頭轉身,推起自己的三輪離開十字路口,朝著南市最頂級的別墅區湯河一品而去,臉上又高興又落寞。
他可不是普通的小攤小販。
中年喪妻,膝下獨子靠一個小炒攤和一輛破三輪起家。
現在已經是,連鎖數百家星級大型酒店的上市公司了。
可惜,剛抱上孫女的年紀,兒子就出車禍了,夫妻雙雙喪了命。
幸好孫女爭氣,靠著鐵腕手段奪回來公司控制權,現在是公司的一把手。
而他,經常獨自一人在家,閒不住就出來拉著兒子曾經的小攤出來擺擺。
……
“你回來啦!”
隨著一道理所當然的清脆童聲響起。
張小含差點以為自己進錯家門了。
確認了自己是這公寓。
他無語的看著,墊頭躺在大沙發上,開著大電視機,身上鋪著伴隨他三年大專生活的倉鼠披風的陸離。
邊上還有一瓶喝了一半的可樂和漢堡。
稀溜溜~
陸離還在嘬著可樂。
“你丫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