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逸群送走了一群富少,嘚瑟的走進門衛室,對秦天豎起了大拇指。
“老大,你今天這個逼裝的夠可以,一群富少剛才那個低聲下去啊,央求著我代他們向你認錯呢。”
“所以你準備代他們認錯是麼?我可是給每一個錯了的富二代準備了兩巴掌,你是不是一起也代領了啊。”秦天笑呵呵的看著朱逸群,手掌已經晃動了起來。
看著秦天的手掌動作,朱逸群慌忙雙手捂住了臉頰,這可是能空手奪槍的雙手,要是被左右開弓抽嘴巴子,抽完之後怕是會比豬頭還豬頭。
“我就是表述一下他們的願望,根本沒有代替的意思,我見到老大對他們的送禮推辭不要的那一刻,心靈受到了洗禮,精神得到了昇華,決心向大哥學習,他們送我的改裝車我都沒有要。”朱逸群拍著胸脯,一身肥肉不停顫動,臉上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嘖嘖,演技不錯,真是戲精上身了啊。”秦天一眼看穿朱逸群的內心。
朱逸群的臉色頓時垮下來,痛心疾首的說道:“改裝車我是真的沒有要啊,好心痛的趕腳,老大你教教我車技好不好,我也想當棋盤山車神啊。”
“好辦啊,你可以組織一下,和一幫電瓶車比賽,絕對你能獲得車神的稱號,有沒有心動的感覺啊。”
“老大,你太狠了,我乾脆和坐輪椅的比賽好了。”朱逸群徹底崩潰了,已經決定自暴自棄。
手機鈴聲響起,秦天皺著眉頭掏出手機,看到是傅少的號碼,秦天低聲自語道:“債主來電話了,怕是要還人情了。”
接通電話,傅少沉穩的聲音傳了出來:“蘇景澄快要被放出來了。”
“我知道,剛才郭威,章程他們過來告訴我的,這幫富二代出手真是闊氣,國宴大廚的菜打頭陣,房子車子票子一起送,這些醉翁之意啊,不知道在那旮旯呢。”秦天十分隨意的說道。
傅少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後笑了起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利益之間也。”
“你打電話來,不會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吧。”
“當然不是,那只是談話的敲門磚而已,不過看來對你不適用。”傅少拿起了桌上點燃的紫檀木菸斗,深深的吸了一口。
“我這個人懶,不喜歡動腦子思考,有什麼直說就是,我還欠著你的人情呢,你說出來的我都會幫忙,當然了,得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
傅少吐出一口煙霧,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的面孔:“我碰到點麻煩。”
“具體說說,只要不是關於錢的麻煩,那基本就不是什麼麻煩。”秦天懶洋洋的說道。
“哈哈哈,我恰好和你相反,只要是錢的麻煩,對於我都不是麻煩,可是現在我碰到的麻煩用錢解決不了,所以只能找你了,我要和人賭賽車,不過我沒有拿得出手的車手。”
朱逸群聽到傅少要跟人賭賽車,而又沒有車手時,眼睛頓時就亮了,這不是明擺著請秦天當車手麼,想想秦天那神奇的車技,絕對打遍天下無敵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