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修文洗好澡,吹乾頭髮,他在穿襯衫。
林一諾看著他輪廓很深的側臉,他低垂著頭,在扣袖口處的紐扣。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他在細心穿襯衫的樣子,這畫面讓她很迷戀。
“一諾你把頭髮吹乾,不要著涼,我現在送你回家。”
他說,沒有聽到回應,他抬頭看她,發現她衣服還沒有換,她坐在床上未動,不說話。她穿著他的上衣,領口處兩個紐扣鬆開著,白白嫩嫩的脖子和肩,以及兩條修長又圓潤的腿都露在外面......這上衣穿在她身上,春光乍洩的剛剛好,不長不短,若隱若現......
“一......一.......諾,把你自己的衣服......換好。”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舌頭會打結,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危險!?
她走下床,赤著腳,從背後抱住他:“呂修文,我......不想回家。”
她的臉貼在他的後背上,讓他整個身體突然都僵住了,他分不清是她的臉燙,還是他的身體在發燙,燙到讓他說不出話,喉嚨乾澀到沙啞,他吞了下口水,努力讓自己呼吸平穩:“一諾,你說什麼?”
她閉上眼,不說話,小手伸進他的衣服裡,撫摸他平坦的小腹,他的小腹,結實又繃緊——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林一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自控力好......”
“呂修文......”她低低地說:“我......一直都有一個希望,就是有一天,可以親手為你解開襯衫的紐扣......”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真的去解他衣服上的第一個紐扣,她只解到第三個,就停止了。她在發抖,小手死命的揪著襯衫的衣襟,她看到襯衫裡坦露出來的胸肌,跟著他濃重的呼吸,在一起一伏著,結實又強健,根本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那麼瘦弱,她有點透不過氣來......
“你......不繼續嗎?”
不知道那強劇跳動的,是他的心跳,還是她的心跳,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能努力張大嘴巴呼吸。
“我......”她想說什麼還來不及,小嘴已經被他堵上了,他的吻,溫柔又深情,帶著他努力剋制的波濤洶湧。她熱情的回應,閉著眼,猶如夢幻一般的在他耳邊低語:“呂......修......文......”
這充滿誘惑的呼喚,讓他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衣衫,再也無法理性......
他單手支撐著頭,看著半睡半醒間還在平息呼吸的一諾,雙眼微閉,濃濃密密的睫毛,一顫一顫的。他伸出手,輕柔的去整理她有些凌亂的長髮,她的長髮,柔軟細滑,像她的肌膚......他輕撫她白皙的臉頰和花瓣一樣美麗的雙唇,這個女人,他曾多少次幻想,她會睡在他的身旁......
她眼睛睜開了,他雖然很輕,卻還是弄醒了她。她的眼睛,像深潭裡的湖水一樣深幽卻純淨。
她看見他的臉近在咫尺,正滿眼柔情的盯著她,她也看見,他身上的傷痕,她想起很多纏綿的畫面,他手臂上的指痕是她抓的,他肩上的齒痕是她咬的......她臉紅的拉過被子,蓋住自己,一直蓋到眼睛——
他把被子拉下來,笑著看她,她現在嬌羞的樣子,完全不像那個要解他襯衫紐扣的人!他笑了起來,第一次笑的那麼幸福又開心......
“不許笑!”
“你在命令我嗎?”他問,把要逃開的她拉回在自己懷裡,他知道她怕癢,也很清楚她的敏感區域在哪裡,所以輕而易舉地就看到她在他的懷裡翻滾著,叫喊著:“呂修文......住手......呂修文,不要......呂修文......停下來......求...求你......呂修文......我會恨你的......”
她是一個很容易失控的人,他知道,她在失控的時候,嘴裡在喊什麼,她自己都不知道......
但他聽到了,所以他很幸福的笑,他想再聽一次,停下手中的動作,不再瘙她癢了,得讓她休息一下才行,他壞壞的笑,壞壞的想。
一諾癱在那裡,她這輩子最怕的就是癢,她把被子踢去了哪裡,她不知道,只好把他襯衫抓過來蓋在自己身上。
他看她大口呼氣的趴在那裡,能笑到滿臉淚水,把頭髮滾成鳥窩狀的女人,估計也只有她了。他幫她扶開臉上的亂髮,這個世界多奇怪,無論他對待其他女人有多冷硬,多理性,每次看見她,他都會莫名其妙的心疼。
“一諾......”他叫她。
“昂,呂先生。”
她呼吸平穩了許多,趴在那裡未動。
“呂先生?你剛才可不是叫我呂先生......”
“呂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