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眨眼間,距離上次天地異象已過十五載,那時的嬰兒,此時已經成長為,可獨當一方的風雲人物。
只不過,那是一年前。
……
午時,烈日當頭照,密密的垂柳遮住強烈的陽光,湛清湛清的潭水猶如透明的藍色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成群的魚兒在潭水中游來游去。
雲王府,清心院內,此時一名青年佇立池塘邊,注視著那幽靜的水面,像是在沉思。
他身穿精緻絲綢白袍,袖袍上紋繡著朵朵康奈已顯得孤清冷傲,“啪嚓”池塘裡一條金鱗色小鯨魚從水中躍出墜落在另一邊,清涼的水滴濺在被垂柳遮住半邊五官的臉上,五官精緻如同上天親手雕刻般,一頭墨黑色長髮,未綰未系披散在身後,光滑順垂如同上好的絲緞。
秀氣似女子般的劍眉之下是一雙勾魂攝魄的深邃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風情。朱唇輕抿,似笑非笑。肌膚白皙勝雪,似微微散發著銀白瑩光一般。
他長著勝過千萬少女的臉龐,如國穿上女裝定會令無盡男同胞為其瘋狂。
他正是十五載前生下的世子,雲凡。
雲凡面色淡然,璀璨深邃的眸中透漏著一股清冷,盯著平靜的湖面喃喃自語:“金都王朝獲安生,全依雲家好兒郎。赤膽忠肝為國戰,三世灑血鎮邊疆。”
這是世人流傳的四句話,也是為了敬佩雲家世世代代為金都王朝所做出的貢獻。
“難道……我雲家輝煌即使要在我這裡斷送了麼?”雲凡緩慢的閉上眼眸,內心一股悲痛與恨意湧上心頭。
“咳咳咳。”
忽然,原本臉色紅潤的雲凡變得慘白,彷彿那天山上生長的雪蓮,劇烈的咳嗽令他渾身劇烈的抖動起來。
身後急忙傳來腳步。
“公子,您沒事吧?”一名中年男子,恭敬地站在身後問道。
雲凡招招手,道:“沒事。”
男子站在身後一直微低頷首,不敢看去那名青年,雖說如今他渾身削瘦,看似弱不禁風,彷彿風輕輕一吹就要倒下,可其身上那股沒有與修為的跌落而褪去,那股傲氣凌人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感覺,讓他發自內心的去尊敬。
讓他總有一種看見昔日那征戰殺氣,唯我無敵的青年,他渾身鮮血,手舉三尺青鋒,面臨著千軍萬馬,臨危不亂的場景。
只不過有時,有時總有一種逃脫紅塵外,孤傲的感覺。
乍然,一道急亂的腳步傳來
一名身穿家奴服飾的女僕跑過來,剛欲吐言,看到那肌膚勝雪,五官精準青秀的青年,臉上唰的一紅,心中彷彿有一隻小鹿撞牆,亂跳不止,低著頭沉默不語。
雲凡身旁那名男子,見狀眉頭一皺,語氣冰冷,道:“何事,還不快說。”
“我……”女僕被嚇的話有些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