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我對劉胖子的安排就是,讓他暫時到長沙濟人堂躲一陣子,等我們回來之後會主動聯絡他。
既然長沙有變,劉胖子自然不能去自投羅網。
劉胖子問我,既然他去不了濟人堂了,是不是我可以考慮帶他去山西。
我非常堅決的拒絕了他,讓他手機保持暢通,隨便去一個一般人找不到他的地方玩去,至於去哪,不要告訴我,只要不留在南京,不去長沙,去哪都行。
回到南京之後,我和沈大力回到賓館,但並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而是直接開車趕往鎮江句容。
上一次我們去茅山,一定有內奸向崔先生他們通風報信,所以那邊就被安排了人等著我們。
這一次,我和沈大力誰也不告訴,而且崔先生那夥人估計現在還以為我和沈大力留在長沙,所以一定不會想到我們會再次去的茅山。
除非知道我們大致行程的劉胖子是內奸,或者我一直無比信任的沈大力是內奸。
我們抵達茅山之後,與道明師父通了電話,找到了他提到過的那位師兄,並從那位看起來像是仙人一樣的道長手裡接過了四個開過光的小葫蘆。
在電話中,道明師父告訴我們,濟人堂的人現在還真的是什麼事都不管,正在滿長沙的找我,好幾次差一點他就被那些人給抓住。
現在來看,我們的決定是正確的,我確實在這樣的情況下不應該留在長沙。
我告訴道明師父,再多堅持幾天,等到過幾天我這邊開始行動,訊息傳出去之後,那夥境外盜墓組織的人都會跑去追我們,到時候濟人堂那邊的壓力會小上不少。
離開茅山之後,我和沈大力依然沒有回南京,暫住在鎮江,等到那邊的訊息。
兩天之後,劉胖子打來電話,告訴我們,所有的裝備都已經準備齊全,車的油箱已經加滿,已經具備了隨時出發的準備。
在這幾天的壓抑氛圍中,聽到這個訊息,我感覺精神一震,動力立刻十足,忙與沈大力在當天夜裡開車回到了南京。
此時,按照我的安排,楊晴已經暫時住進了她的母校,劉胖子已經從張毅那裡借來了一筆錢,離開了南京。
在我的要求下,我們並沒有在南京做任何停留,直接開車趕到賓館,將冷月和趙梓桐接上車,隨後又接上楊晴,連夜開車趕往湖北。
在車上,楊晴有些忐忑的問我:“周阿公是個怎麼樣的人?”
我說:“他是個不靠譜的老傢伙。”
沈大力急道:“不靠譜?那怎麼能行?五哥,要不你還是帶上楊小妹吧。”
我搖頭道:“他雖然不靠譜,但是卻願意把我當成他的孩子來看。那麼,他一定會拼盡全力保護好楊晴,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