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冷月的手中接過那兩個布團,但是我並沒有塞進我自己的耳朵裡,而是快速衝到離我最近的楊晴旁邊,急忙將布團都塞進了楊晴的耳中,併為她捂住了耳朵。
冷月皺眉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開始到一旁將布團分別塞進了其他人的耳朵中。
眾人被堵住了耳朵之後,痛苦似乎有所好轉,但依然捂著胸口,依然站不起來。
我不清楚大家究竟遭遇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忽然變成這樣。明明我們都是在一起的,可是我卻一點事情都沒有,他們卻像是中了劇毒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他們四個這時候紛紛抬起雙手,緊緊的捂住了已經塞有布團的耳朵,狀況終於逐漸好轉了下來。
劉胖子聲音非常大的問我:"五哥啊,你沒事嗎?你怎麼不捂住耳朵啊?"
我這時已經基本上可以確認,他們出現這樣的情況,必然是因為聽到了那些心跳聲所導致。我和冷月都沒有任何感受,我猜測,應該是同我倆心猿症狀復發所導致的。
想到劉胖子他們這時都緊緊捂著耳朵,不可能聽到我的說話聲,因此,我刻意將語速放緩,嘴形放大的對劉胖子說:"你們先退到石橋上等我和冷月。"
這一句話我說了好幾遍,連說帶比劃,終於讓劉胖子明白了我們的意思。
劉胖子很用力的向著我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用手勢招呼其他人跟著他退回到了石橋上面。
他們剛剛離開石臺,就都非常疲憊的坐到了地上,好像剛剛的遭遇使得他們耗費掉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看到他們此時的狀態在逐漸好轉,我才鬆出一口氣,稍稍放下心來。
聽著"噗通噗通"的心跳,看著前方那巨大的心臟冰雕,我皺起眉頭,對旁邊的冷月說:"看樣子,都是那東西搞的鬼。如果不把它給廢掉,估計大家誰都過不去。"
冷月點了點頭,甩長鐵筷子向著那巨大的心臟冰雕就走了過去。
我站在原地,沒有亂動,靜心讓自己努力忽略到那紛亂吵雜的心跳聲,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到冷月的那邊。
雖然他剛剛已經探過路,已經確定石臺上大部分位置不存在機關陷阱,但是我依然不敢放鬆絲毫警惕。經驗告訴我,意外往往就是出現在大意的瞬間。
冷月緩步向著心臟冰雕走去,每一步都走得非常小心,也非常的輕緩,腳步聲是"沙沙"的鞋底摩擦塵埃的聲響。
就在他走到距離心臟冰雕不到五米距離的時候,我忽然聽到非常清脆的"咔嚓"聲響,那聲音聽起來就好像是有人在遠處掰斷一根火柴棍的聲音一樣。
我立刻警覺了起來,忙衝冷月大聲喊道:"冷月,退!"
冷月猛的止步,單腳為軸,快速完成轉身,向著我這邊跑了過來。
幾乎同時,他剛剛踩過的地面竟然緩緩開啟了,當著我們的面向我們展示出一個繞著心臟冰雕的環形大坑。
坑裡面寒氣逼人,竟是下面的溫度比這空間的溫度還要低上很多,我深知能夠看到一片片的白色寒氣從坑裡面冒出來。
我和冷月互視一眼,並沒有立刻跑上去檢視情況,而是靜靜等了片刻。
就在這等待的過程中,我聽到有非常詭異的"咔咔"聲響起,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有一雙牙齒在咀嚼冰塊發出來的一樣,非常讓人瘮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