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看冷月的了。
我抱起小白,小心踩著冰臺的臺階,一步步向下走去,並盯著冷月那邊的狀況,關注著戰局。
當我下到冰臺中段的時候,忽然留意到遠處有一道微弱的亮光一閃而逝。
這地方可是絕對的黑暗,除了有我們的人所在的地方,其他位置都不應該有任何的光亮出現才對。
我皺起眉頭,立刻意識到,很有可能是張毅和那個禿頂男進到這片空間之內了。
他們雖然手頭沒有火器,但是手中卻有武器,憑沈大力和劉胖子當前那近似虛脫的狀態,必然不會是他們的對手。而趙梓桐和楊晴,更不可能打得過他們兩個。
我頓感焦急,更加快速度往下跑,很快回到了石階之下。
剛與趙梓桐和楊晴再聚到一起,就聽楊晴很是焦急的問我:“五哥,你的頭上怎麼流血了?”
我聞言抬手一摸,果然摸了一手黏糊糊的血。
看樣子,應該是剛剛我從冰臺上向下滾落的時候,額頭撞到了臺階邊緣,被劃出來了一道口子。因為當時一直在關注著冷月和沈大力他們那邊,所以我沒有感覺到。
“沒事,皮外傷,問題不大。來,丫丫,抱著小白,我來背楊晴。”說著,我將小白交給趙梓桐,並二話不說再次將楊晴給背了起來,帶著趙梓桐向著沈大力那邊找去。
冷月那邊的戰況很是激烈,“砰砰”悶響聲接連不斷響起,其中還是不是夾雜著崔先生嘶啞的咆哮。
在繞過幾塊冰板之後,我找到了沈大力和劉胖子。
他們兩個此時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正手扶著冰板彎腰大口大口的喘氣。
這地方實在太涼,如果他倆一直躺在地上,肯定會被凍出事。想要休息,他們只能用這樣的姿勢。
看到我們幾個人到來,沈大力上氣不接小氣的說:“五……五哥,冷月下……下來了。”
我凝重點頭道:“是的,所以姓崔的就交給冷月了。咱們都小心一點,張毅進來了。”
聽到我這話,劉胖子和沈大力立刻緊張了起來,忙舉著手電左顧右看,尋找張毅和那個禿頂男的蹤跡。
我仔細聽了一下聲音,卻沒有聽到他們兩個的腳步聲,料想他倆要不是距離我們還很遠,要麼就是暗暗藏在了某個地方。
張毅深知我們每個人的特點,自然知道我的聽力如何,料想在連續吃了幾次虧之後,應該不至於貿然跑過來偷襲我們。
可是,既然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們,他們偷偷溜進來,想要做什麼呢?
我皺眉思考片刻,忽然被腦中想到的一種可能驚出一身冷汗。
“五哥,怎麼了?”眾人看到我急忙回身舉起手電向冰臺上面照看,都焦急的向我詢問。
我說:“我懷疑,張毅他倆進來這裡,目標不是咱們,而是想趁亂上冰臺。”
冰臺上那口冰棺材之內可能躺著白仵作,也有極大的可能藏有關於重生和長生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