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蜃走到一旁,將駕駛席的車門開啟,在裡面的收納盒裡面一通翻找,取出來一個扁平的金黃色小布包,還拿出來了一瓶鹽水,隨後他徑直向著冷月他們那邊走去。
我擔心他會做出對兄弟們不利的事情,急急忙忙的就追了過去,但是我的身體狀況現在非常的糟糕,就算想要跑得快一些,卻根本做不到,只能被陰蜃甩得越來越遠。
冷月這時已經看到我們這邊的狀況,他小心將依然昏迷不醒的楊晴放到了沈大力的懷中,然後手持鐵筷子站了起來,並水平舉起鐵筷子,將尖端朝向陰蜃。
陰蜃走到冷月面前,笑著說:“你知道的,就算是你家的仵作棒,也不可能傷到我。來,這是你想要的,先把人救過來再說吧。等你忙完了,和伍一書過來,咱們三個好好聊一聊。”
我這時氣喘吁吁的趕了回去,正看到冷月接過鹽水和金黃色的布包。
趙梓桐緊鎖著眉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陰蜃,大聲問道:“你們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又蹦出來一個伍一書?”
我連忙解釋道:“他不是我,他是陰蜃。”
沈大力挺大個老爺們,這時候緊緊抱著楊晴,已經哭成了淚人。他哽咽著大喊道:“我不管他是誰,快救救楊小妹吧,她快不行了。”
冷月略帶疑惑的將金黃色布包在眼前展開,看到裡面的東西之後,雙眼猛的一亮。
我急忙直起身子看過去,驚愕的發現,那金黃色的布包裡面,竟然插滿了銀色的細針,比冷月慣用的那種牛毛細針略粗一點,同我在電視上看到那些中醫用的金針粗細基本一致。
冷月收起那一雙鐵筷子,急忙俯身蹲下,從沈大力懷中接過楊晴,並使楊晴平躺在地上,開始脫楊晴的衣服。
沈大力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紅了,憤怒的衝過去要將冷月推開,卻沒能推動冷月,反而使得自己被彈得後仰摔倒。
“冷月,你他媽幹嘛?你要是敢對楊小妹怎麼樣,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不要,也要宰了你!”
我已經看出來冷月要做什麼了,忙快步趕過去,將沈大力從地上扶起,對沈大力大喊:“你要是想楊晴活下來,你就給我冷靜一點,跟我去那邊等著去。”
沈大力在我懷中嚎啕大哭,就像是一個受盡了委屈的小孩。
我和沈大力認識了這麼多年,歷盡生死,風裡來雨裡去,別說是看沈大力這樣的狀態,就是眼淚,都基本上沒看他掉過。
看他這個樣子,我也很心疼。
“沒有辦法,面對生死抉擇,所謂男女有別,真的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只要楊晴能夠安然無恙就好,難道不是嗎?”
說這話的時候,我看到冷月已經將楊晴的上半身衣服都解開了,趙梓桐在一旁手忙腳亂的幫忙打著下手。
陰蜃轉過身,看向我,微微一笑,道:“讓他先忙著,咱倆先去聊聊。”
劉胖子這時也跑了過來,看到冷月正在解開楊晴的衣服,大喊一聲:“我靠,臭不要臉的臭流氓,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呢?大力,你哭你媽啊哭,趕緊的,咱哥倆跟他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