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靜聽聲音,判斷出張毅那夥人當前所在的大致方位,隨後帶著眾人開始與張毅他們進行周旋。
帶著極大的疲憊,如此走了好一會,終於是聽得張毅他們那些人的聲音越來越遠,我們也算是暫時安全了。
如此遠的路程,大家幾乎都是一路狂奔跑下來的,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現在都已經非常的累了。
因為冷月的存在,我對於這個地方的一切事物都已不再有威脅感,只要我們防著點張毅那夥人,大家就肯定不會有事情。
我讓大家能睡的睡一會,睡不著就多歇一會,並不著急趕路了。
反正黑魚我們已經拿到手了,白魚可能在另外一邊,我現在可不著急衝著去開石門,當出頭鳥。
這種累死人不償命的活,還是留給張毅他們吧,他們比較擅長。
崔先生常常跟我們玩這種噁心的把戲,現在我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人身吧。
“冷月,黑魚拿來瞧瞧。”劉胖子挺著滿是傷口的大肚子,來到了冷月的旁邊,笑嘻嘻的伸出了手。
冷月點了點頭,將纏成了球的黑魚伸出手臂遞給劉胖子。
劉胖子大喜,伸手就要去接,可就在這時,冷月猛的抬起手臂,讓劉胖子抓了個空。
“夠不著。”冷月說完,將黑魚收了回來,看也沒再看劉胖子一眼。
劉胖子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非常的難看,他有些生氣的低聲說:“媽的,死冷月,你居然耍我。”
冷月白了劉胖子一眼,淡淡道:“你手短。”
劉胖子氣得夠嗆,怒道:“怎麼連你也學壞了?”
冷月聳了聳肩,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然後坐下來,手中緊緊抓著那隻黑魚,斜斜靠在牆面上,很快就睡著了。
我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非常有趣,也感到冷月似乎和以前又發生了一些變化。但具體哪裡發生了變化,我又說不出來,只是覺得更像一個人了,一個有感情,有情緒,有時還有些一本正經的小調皮的活生生的人。
劉胖子氣得夠嗆,怒道:“怎麼連你也學壞了?”
冷月聳了聳肩,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然後坐下來,手中緊緊抓著那隻黑魚,斜斜靠在牆面上,很快就睡著了。
我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非常有趣,也感到冷月似乎和以前又發生了一些變化。但具體哪裡發生了變化,我又說不出來,只是覺得更像一個人了,一個有感情,有情緒,有時還有些一本正經的小調皮的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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