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看出來我要做什麼,忙舉著手電湊了過來,幫我照亮。
那個猴頭依然存在,冷不丁看起來非常像紋身,但是摸起來卻有凹凸感。那東西長在我的身上,不痛不癢,一丁點的感覺都沒有,但卻讓我沒有辦法置之不理。
我不受控制的就想關注左胸口的感覺,可是越關注,越覺得難受,而且是帶擴散性質的全身難受。
“唰”的一聲,我抽出一把,緊咬著牙關決定將那猴頭挖出來。
張毅被我的行為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攔住了我,低聲焦急的說:“你瘋了嗎?等咱們出去了,我一定想辦法給你找個好醫院,保證將你身上的這東西治好,大不了動個小手術。你現在可千萬不要做傻事,萬一這東西連著心臟,你把它挖出來,你肯定活不了。”
他的後半段話提醒了我,讓我雖然不甘心,但還是放下了手中的。
不管怎麼樣,活著總比死了強。人,一旦死了,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下了,最多隻剩下留給他人的記憶。
我不能死,我還有那些兄弟姐妹,我還有事沒有做完。
可是,就在我將要把衣服放下的時候,一直沒有任何反應的猴頭竟然猛的張開的雙眼,瞳孔向上,似乎正在斜斜的看著我。
張毅也被這場面嚇了一跳,“哇呀”一聲跳後半米。
猴頭不僅看我,它盯著我大概有五秒,露出一抹微笑,看得我又是噁心又是恐懼。
我連忙將衣服放下,努力讓自已轉移注意力。但身上長了這麼個東西,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不去想。
冷月這時候已經回來,衝我和張毅招了招手,看樣子已經確定了後續的路線。
我們三人繼續向前,走窄道走了十幾分鍾,忽然看到眼前豁然開朗,竟然已經出了窄巷,到達了一座巨大的廣場之內。
廣場上立有許多的石牌,並且除了最中央的那一塊,其他的石牌造型和規格幾乎完全一致。
我三兩步走到一座石牌的前面,舉起手電向石牌上照看,發現上面刻滿了古蜀文字,每兩三個字元之間便會空出一小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個的名字。
冷月這一次也疑惑的跟著過來看,看了一陣之後,搖了搖頭,走到一旁自我娛樂的玩起了拋硬幣,完全對這些石牌沒有興趣的樣子。
張毅說:“老五,這些石牌會不會和英雄紀念碑一個作用?”
畢竟我不認識古蜀文字,因此只能模稜兩可的說:“有可能。”
在觀察了幾個石碑之後,我決定不顧冷月和張毅的反對,去最中央那座體積巨大的石牌處觀察觀察,看看那裡能不能挖掘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從我們進入地下城到現在,沒有任何的跡象表明,這地方藏有浮雕圓球。
我不希望也不甘心我們拼死拼活的走到最後,卻空手而歸。那樣的話,實在是太不值了。
我謹慎而小心的走到中央石碑旁邊,舉起手電抬手向上看,發現上面果然繪製有色彩鮮豔的壁畫。
就在我準備仔細解讀壁畫內容的時候,忽然有“嗡嗡”聲響傳來。
扭頭看去,我驚恐的看到,周圍的那無數石牌竟然快速的沉入地面,之後,竟然有什麼東西從缺口裡升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