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齊哈爾距離牙克石有四五百公里,夏天天氣好的時候,只用四五個小時就可以抵達。
但現在是冬天,大道霧霾擋視線,小道路滑,我們足足跑了七個多小時,中途還加了一次油,才到達牙克石市。
張毅帶我們去了牙克石賓館,臨時開了四間房。
開房需要每個人的身份證進行登記,我想到此處,望著正在翻包的冷月,忽然有點小激動。
這傢伙拼命隱藏自己的身份,甚至真實姓名,但很快就要暴露了。
我這樣想著,竟像孩子一樣的開心起來,主動向每個人要身份證,並最終從冷月手裡接過了他的身份證。
當我滿懷期待的翻看冷月身份證的正面後,我差一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身份證上的頭像確實是冷月,但名字卻是“伍三書”。
我沒好氣的小聲問冷月:“你怎麼不叫伍二書?”
冷月搖頭說:“難聽。”
難道,他覺得伍三書很好聽嗎?
正在辦理入住手續的張毅等的不耐煩了,招呼我道:“五爺啊,收齊了嗎?快點拿過來啊。”
張毅對冷月的身份也比較關注,當他看到“伍三書”那三個字後,瞬間沒剋制住,使剛送進嘴裡的純淨水從鼻孔流了出來,差點沒嗆死。
我原本以為那身份證是冷月自己花錢做的假身份證,卻沒想到他能順利完成登記。
雖然明知不可能,我還是忍不住懷疑:冷月的真名真的叫伍三書?
後來還是張毅給出了答案:伍三書?查無此人。冷月的身份證必然是假冒的。
究竟,冷月真的是沒有名字和身份,還是在刻意隱藏?這依然是一個謎。
東北的冬季,晝短夜長。
在我們辦理完入住手續,出外覓食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街上兩側店鋪裡的燈光投射到實在的雪地上,反射起明亮的光芒,使夜晚並不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