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梓桐臉一紅,忙說:“我雖然現在不會,但是我可以學啊。爺爺留下了不少手抄本,我肯定可以學的會。”
我擺手說:“那就等你學會了再說。”
趙梓桐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咬著嘴唇退到了一旁。我忙向劉胖子和張毅使了個眼色,先後快速的出了門。
趙梓桐忽然在後面大聲對我說:“五哥,你們哪天走?”
我停下腳步,回頭望向趙梓桐,看到她有些泛紅的眼圈,忽然感覺她好像變了不少。
我對她說:“我最晚明天還會過來,把趙爺的撫卹金帶給你。你換個地方住吧,別再想著父債女還那種事。你應該去試著開始正常的生活了。”
趙梓桐聽著我的話,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讓我猜不到她真正的想法是什麼。
她這麼多年都過來了,我沒理由忽然出現就對她的生活指手畫腳。
既然該說的話我都說了,那就到此為止吧。
或許,我這一次離開,就真的沒有可能再回來了。
離開趙梓桐的家,我們乘車先回到了我暫時住的地方,把所有的東西打包,結算了住宿費用才離開。
我將那個浮雕圓球單獨拿了出來,深思熟慮之後,決定將之交給趙梓桐保管。
如果我真的這次折在了呼倫貝爾,趙梓桐會有機會幫我向冷月實現承諾。
之後,我和劉胖子隨張毅回到迎賓館休息,張毅則出了門,估計是按照我給他的清單去準備東西了。
傍晚的時候,我睡醒,發現劉胖子四仰八叉的仍在酣睡。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下地開啟手機,卻差點被手機震麻手臂。
接連不斷的簡訊,全是來電提醒。
我先給王麻子去了一個電話,因為擔心會被警方監聽,我沒有提那晚發生的事。
王麻子應該是知道了黑子已經去世,聲音有些哽咽,一直在道歉,不知是向我道歉,還是向死去的黑子道歉。
掛了王麻子的電話,我懶得再翻看其他的聊天記錄,直接關掉所有簡訊,開啟了微信。
我依稀還記得昨晚醉酒的時候好像看到沈大力和楊晴都有發影片在朋友圈,我想再看看。
讓我沒想到的是,我一眼便發現了我有分別發小影片給楊晴和沈大力。
影片的內容是一樣的,是醉的迷迷糊糊的我正叼著煙,含糊不清的說:“我這一次啊,應該是去找一座元代的帝王墓,很有可能就回不來了。丫丫啊,你自己一定要照顧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