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冬青出了辦公室,邊下樓梯掏出手機邊打電話。
打給杜輝的。
“喂,忙啥呢?”
“備課。”
“哎呦,這麼勤快?”
“咱不能誤人子弟吧?”杜輝笑著說道。
原來前不久,杜輝接到對外經濟貿易大學邀請,聘請他作為校聘教授來學校教書。
他欣然前往。
用他的話說,當老師是我的職業,搞音樂只是業餘愛好。
今天俞冬青聽他這麼一說,故意嘆氣道:“本來我想請你喝下關沱茶的,既然你這麼忙,那就算啦。”
“什麼茶?”杜輝似乎沒聽清楚。
“大理的下關沱茶,十年特級!”
“什麼地方?我馬上來!”
俞冬青聽了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會過來,在我家。”
俞冬青開車回家,到家以後開始準備煮茶,沱茶和普洱一樣,都是餅茶。
這是需要開茶的,別看就一塊茶餅,開茶卻需要浪費一番功夫,15年以上的茶餅會比較鬆散容易開茶,10年以內的茶餅是很緊,還需要專用工具。
俞冬青正琢磨著在廚房找個合適的剪刀之類,就聽到敲門聲,他過去開門就看到杜輝挎著一個旅行包,身上都是雪。
“外面冷吧?趕緊進來。”俞冬青招呼道。
杜輝拍乾淨身上的雪,這才進門換上拖鞋,興沖沖將旅行包放在茶几上,說道:“看看,我帶來了什麼?”
接著就從包裡掏出一大堆東西:蓋碗或紫砂壺、公道杯、品茗杯、茶漏.竟然還有一個鉗子。”
“哈哈,我正愁沒東西掰開茶餅呢。”俞冬青笑道。
“我就知道你這裡少這個,所以專門帶來。”杜輝有些得意:“好了,你去燒水,煮茶歸我。”
“喝龍井你在行,這種餅茶,要看我的。”
“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