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幾個徒弟,身手都還可以,人也可靠,我就讓功夫最好的幾個輪流到你們許家酒坊小住。對了,我讓人在你們許家酒坊養兩隻信鴿,這樣你們家用,信鴿與我們縣城裡傳信也更方便的,畢竟這裡與縣城也有小半天路的。
開春我打算再招幾十個好手,然後,按照定單的路線,分派人手走單,專人負責路線,目前是京城裡的定單需求最大,就京城那邊搞三隊人馬,分上旬、中旬、下旬,一個月送三次酒,輪流來,保證總有一支運輸隊押運在路上。
還有省城也送過幾次,省城也派一路人馬,其它地方的,就按定單來,我們預先派人去探路,拜訪路上的綠林好漢,江湖草莽等,商隊商船什麼的也會派人去講價,最好都走大商隊大商船,還有酒種不一樣的時候,貴重的,就派人馬多一些,普通的就派人馬少一些,路線遠近各不一樣……”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的。
廖青還時不時的點頭。
許張氏雖然聽不懂,但也覺得鄧大鏢頭是用了心在搞事情的。
許老五跟鄧大鏢頭交接也熟悉得很了,他在旁邊笑道,“有鄧叔在,我是真放心,每次,上下單我都是直接給定單鄧叔的,鄧叔自己去帶人搬酒,從來沒有搞錯數量與品種的,鄧叔對我們家的酒也是全部都摸熟了。”
許嬌嬌看到這種情況,更放心了。
許張氏樂呵呵的下去廚房安排伙食去了。
老許家經常是一大家人吃飯,或者有上工的人在老許家吃飯,平時做飯都會做很多。
廚房重地現在都是元春花在管,她主要做飯,二丫,三丫給她打下手,忙不過來的時候,羅氏也會過來幫忙生火擇菜的。
米麵糧油都放在廚房裡,不像從前一樣,被許張氏鎖在裡屋櫃子內了。
現在手頭寬綽了,吃食方面也都是足夠的。
元春花也沒有孃家可以補貼了,也不怕她再拿糧食偷回孃家。
平時有一個伙食標準,有葷有素,主食充足,不過也算不上特別好。
許嬌嬌她們回來了又是一個伙食標準,天天大魚大肉,上十個菜式,啥都有。
這個鄧大鏢頭來了幾回,許張氏摸清了他的喜好,他喜歡吃大塊的紅燒肉,要肥瘦適中,燉得爛爛的那種。
她特意去廚房裡,讓元春花加一道紅燒肉。
大老遠的來了一場,吃好再走。
中午擺飯,老許家擺了兩桌飯食。
濟濟兩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