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這個份上,還死不承認和天狼教有勾結,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陳宇罵罵咧咧地說道。他可沒耐心跟這些傢伙玩什麼心理戰,嚴刑拷打才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李牧站在一旁,神色凝重。他身材魁梧,面容剛毅,一雙虎目炯炯有神,身上散發著一股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
“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李牧沉聲說道,“西北的戰事雖然暫時告一段落,但天狼教的殘餘勢力還在負隅頑抗,我們必須儘快查清他們的底細,徹底剷除這個禍患。”
“可這些傢伙就是不開口,我們總不能把他們都殺了吧?”陳宇有些無奈地說道。刑訊逼供他擅長,可撬開這些死硬分子的嘴,他還真沒太好的辦法。
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或許,我們可以換個思路。”
李牧和陳宇回頭一看,只見齊允兒緩步走來。她一身素雅的衣裙,烏黑的長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挽起,清麗的容顏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允兒,你怎麼來了?”陳宇驚訝地問道。這大牢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陰森恐怖的,他一個大男人都覺得瘮得慌,真不知道齊允兒一個姑娘家怎麼受得了。
“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齊允兒走到牢房前,仔細打量著那名犯人,“你們審問的方向,或許有些偏差。”
“偏差?”李牧和陳宇對視一眼,都有些疑惑。
“不錯。”齊允兒點了點頭,“你們一直糾結於他和天狼教的關係,卻忽略了其他可能。”
“還請詳細說說”李牧問
齊允兒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根據錦衣衛和六扇門提供的情報,天狼教並非一個孤立的組織,它與其他一些邪教勢力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聯絡。”
“你是說……”李牧眼睛一亮,“我們可以從其他邪教入手?”
“正是。”齊允兒微微一笑,“這些前朝餘孽,或許不僅僅是天狼教的棋子,他們很可能還與其他邪教有所勾結。如果我們能從他們口中挖出這些資訊,或許就能順藤摸瓜,將這些邪教勢力一網打盡!”
李牧和陳宇恍然大悟。
“妙啊!”陳宇一拍大腿,“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允兒,還是你聰明!”
李牧也點了點頭,對齊允兒的智慧讚歎不已。他立刻下令,調整審訊方向,重點盤查犯人與其他邪教的聯絡。
果然,在新的審訊策略下,犯人終於露出了破綻。他雖然對天狼教的事情守口如瓶,但在提到其他邪教時,卻顯得有些閃爍其詞。
“說!你還與其他哪些邪教有勾結?”陳宇厲聲喝道。
犯人渾身一顫,眼神中流露出恐懼的神色。他知道,自己再也隱瞞不下去了。
“我……我……”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於說出了一個名字,“黑蓮教……”
“黑蓮教?”李牧和陳宇對視一眼,都感到有些意外。這個黑蓮教,他們也聽說過,是一個比天狼教更加隱秘、更加邪惡的組織。
“繼續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陳宇催促道。
犯人不敢再隱瞞,將自己與黑蓮教的聯絡,以及其他一些邪教的資訊,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李牧聽完犯人的供述,臉色變得更加凝重,“看來,天狼教背後,還隱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
“我們必須儘快將這些資訊稟報陛下!”陳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