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劉文遠,你可知罪!”
趙越的聲音如同驚雷,在金陵城上空炸響。
原本喧囂的街道,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百姓們瞪大了眼睛,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劉文遠,一個個噤若寒蟬。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平日裡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巡撫大人,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
劉文遠面如死灰,癱倒在地,再無半點先前的囂張氣焰。
他知道,自己完了,徹底完了。
趙越冷冷地掃了一眼劉文遠,轉頭看向金陵三大家族的家主。
王騰、謝安、李牧三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三皇子殿下饒命!三皇子殿下饒命啊!”
“我們都是被劉文遠逼迫的,我們也是受害者啊!”
“求三皇子殿下明察,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三人聲淚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淚,哪裡還有半點世家家主的威嚴。
趙越看著他們,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饒命?你們魚肉百姓、欺壓良善的時候,可曾想過饒他們一命?”
“改過自新?你們壟斷鹽業、哄抬物價的時候,可曾想過給百姓一條活路?”
趙越的聲音,冰冷而無情,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在三人的心頭。
“來人!”趙越一聲令下,“將這三人,連同劉文遠,一併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是!”
士兵們如狼似虎般撲了上去,將王騰、謝安、李牧三人也五花大綁起來。
“三皇子殿下,不要啊!我們真的知錯了!”
“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願意把所有的家產都獻給您!”
“三皇子殿下……”
三人還在苦苦哀求,但趙越已經懶得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