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來。”趙越淡淡地說道。
劉文遠大步走進後堂,看到趙越,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換上一副笑臉:“哎呀,這不是三皇子殿下嗎?老臣劉文遠,拜見殿下。”
“劉大人不必多禮。”趙越放下茶杯,緩緩說道,“不知劉大人今日前來,有何貴幹啊?”
“殿下,老臣是為了王騰、謝安、李牧三人而來。”劉文遠開門見山地說道,“他們三人,都是我江南道的棟樑之才,為朝廷立下過汗馬功勞。殿下將他們關押,恐怕……恐怕有些不妥吧?”
“不妥?”趙越冷笑一聲,“劉大人,你可知他們三人犯了什麼罪?”
“這……老臣不知。”劉文遠裝傻充愣道。
“他們把持鹽業,哄抬鹽價,讓百姓們吃不起鹽!他們豢養打手,欺壓百姓,強取豪奪,無惡不作!這樣的人,難道不該抓嗎?”趙越的聲音越來越冷。
“殿下,這其中恐怕有些誤會。”劉文遠依然狡辯道,“他們三人,一向奉公守法,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誤會?劉大人,你是在質疑本王的判斷嗎?”趙越眼中閃過寒光。
“老臣不敢。”劉文遠連忙說道,“只是……只是此事事關重大,還望殿下三思而後行啊。”
“三思?本王已經三思過了!”趙越猛地一拍桌子,“本王決定,三日之後,將王騰、謝安、李牧三人,斬立決!”
“什麼?!”劉文遠大驚失色,“殿下,萬萬不可啊!”
“有何不可?”趙越冷冷地看著他。
“殿下,他們三人……他們三人可是朝廷命官啊!您……您無權處置他們!”劉文遠急切地說道。
“朝廷命官?在本王眼中,他們就是一群蛀蟲!”趙越毫不客氣地說道,“本王身為皇子,代天巡狩,有權處置一切不法之徒!”
“殿下,您……您這是要與整個江南道計程車紳為敵啊!”劉文遠的聲音有些顫抖。
“與士紳為敵?劉大人,你是在威脅本王嗎?”趙越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老臣……老臣不敢……”劉文遠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不敢最好!”趙越冷哼一聲,“劉大人,你回去告訴那些人,本王不怕他們!本王就是要為江南道的百姓,討回一個公道!”
“殿下……”劉文遠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趙越已經不給他機會了。
“來人,送客!”趙越直接下令道。
“是!”兩名士兵走了進來,將劉文遠“請”了出去。
劉文遠被趕出府衙,心中又驚又怒。他沒想到,趙越竟然如此強硬,根本不給他任何面子。
“好你個趙越!你以為你真的能一手遮天嗎?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囂張到幾時!”劉文遠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立刻派人去給太子趙乾送信,請求他出面干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