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心中驚喜,默運妖力,將火山灰分出一部分給自己吸收。
見火山灰消失,中年人微微皺眉。他也知道火山灰的價值,可以改變人的體質,增強火抗。但他並未出手搶奪,而是將那名女子拉到自己身後。
女子驚醒過來,虛弱的說道:“爹,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是什麼人闖進來了。”男人道。
女子勉強坐起身,前後左右掃視了一下,未見有人,悄聲問道:“啊?是敵是友啊?”
中年人搖頭,低聲道:“不知道。他不肯亮明身份,不過他進來應該有些時間了,只是拿走了火山灰,卻並未偷襲我們。我猜他可能並無惡意,不像是來尋仇的。”
女子道:“爹,那我們怎麼辦呢?”
中年人低聲道:“不要慌,有爹在。”
他又低沉著聲音,向赤納的方向說道:“這位朋友,我乃列國賀融,來此處修行,敢問閣下尊姓大名,因何而來?”
赤納倒是想回答他,也有些問題想要問他,但苦於口不能言,只好默不作聲。
見沒人回答,賀融心中略有不安,又道:“既然閣下不肯現身,也不願開口,便聽我說。”
“如你所見,我們不是第一個來到此處的人。閣下若是為尋寶而來,怕是要令你失望了。這裡以前可能有些寶物,不過早已被別人搜刮沒了。你先前拿走的火山灰,是我從這個房間裡聚攏起來的,也算是一件寶物了。若你還要尋些寶物,地下室或許會有,入口在一樓的樓梯間,被封印限制著。閣下請移步地下室,我們父女二人絕不阻攔。”
他見赤納仍不開口,便不再多言,繼續冷冷地盯著赤納的方向。
赤納見他不再說話,等了片刻,便緩緩向退了出去。心中尋思:這二人躲在此處著實蹊蹺,他們來此時間應該不長,身上有傷,若是在外面被打傷的,外面應當有搜尋他們蹤跡的人,但我一路走來並未見有其他人的蹤跡。他們應當是來到這裡之後才受的傷,而且多半是在地下室,樓下後殿的血跡恐怕就是他們二人在那裡受傷留下的。這個人想誆我進去,待我在地下室疲於應付之時,他站出來坐收漁利。哼,狡猾的人類。
想通這些,赤納不再停留,打算就此離去。
路過那道封印門時,赤納停住腳步,仔細端詳門上的封印。
只見那門上有火紅色流光,若隱若現。
心中思索:如果我先前猜錯了,那他們還沒進過地下室,他們又因何受傷?留下血跡的又是誰?如果我先前猜的不錯,他們來過地下室,那麼這道封印就應該是他們父女二人設下的,而他們還設計騙我來此處,等我進去,他們若再修復封印,我可就被關裡面了,耽擱更多的時辰。這裡的疑點太多,我若有個人身,還可以與他們周旋周旋,可是現在,我無法得知更多的資訊。為今之計,還是暫且放棄地下室,回去問問禪師再做打算。
赤納抬頭看了看二樓,見沒人下來。算算時間所剩無多,而且尚不知外面的風向,若是不順風,還得跑過去。如此它便放棄了地下室,離開這座不知名的宮殿。
赤納從無名宮殿的後門出來,後門關閉,並未見周圍有開啟的機關,說明後門許出不許進。
擺在赤納眼前的是一條人工開鑿的通道。它走到通道的出口處,向下望去,只見火焰長河在它腳下五六丈處。現在火山剛剛噴發完,沒被噴出去的熔岩還在緩緩往下流淌。
由於赤納吸收了一些火山灰的能量,此時便沒有了剛進火山時的煩悶,看著腳下岩漿翻湧,它也不似先前那般畏懼。心情舒爽,暗道沒白來。
赤納騰身往下跳,落到火河岸邊。忽然大地開始震動,一股勁風捲著火焰噴來。饒是赤納吸收了火山灰的靈力,此時也不禁心驚,忙用冰護住自己,然後沿著火焰長河往上游走,只要沿著這條河,它就能找到火山口。
忽然,火山動搖,上面掉下來的石塊砸的它好疼。剛爬上不遠,一大堆灰土從上面湧下來,將它埋在裡面。同時火焰長河一浪接一浪翻湧起火花,熔岩沸騰起來了,似是一條條火蛇亂舞,向赤納圍了過去。
赤納剛剛從灰土裡爬出來,一道火浪便席捲而來。火焰長河不再往下流淌,而是沖天而起。赤納召喚出一道冰牆在下方來阻隔,但是環境太熱,冰牆也不能堅持多長時間。幸好熔岩在碰到冰牆時溫度急劇下降慢慢凝固起來。但是火山還在噴發之時,熔岩無窮無盡,冰牆之下的熔岩越積越多,最後冰牆支撐不住必然會帶來更大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