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撥出一口氣說:“馬五,你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呀?”
馬五說:“我岳父對我不錯,有一年我得了骨髓炎,在醫院做的手術,是我岳父和我媳婦兒輪流照顧的我,我岳父那人真的特別好,端屎端尿,噓寒問暖。實際上,當初我和我媳婦兒在一起,他是不同意的。他的死,對我打擊特別大,這麼好一個人,怎麼就被人給殺了呢?他要是有罪,哪怕接受法律的審判也行啊,這麼不明不白就死了,肯定不行。”
我說:“太冒險了。”
馬五說:“我要是死在那邊,孫凱悅也不會放過你家人的。他有錢,可以買兇報復。弄死他是一勞永逸的辦法。而且,他母親的死,他是怪罪在我們身上的。在他看來,你是主謀,我是你的手下。”
我說:“但事實不是這樣。”
馬五說:“但我和他說,我聽你的。”
我頓時就急了,瞪圓了眼睛看著他說:“你大爺,你這不是給我挖坑嗎?”
馬五這時候扭曲著臉,他看著我說:“我一個老頭,我沒有辦法擔此重任,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沒有你幫我,我就是去送死。把那個秦力也帶上,這小子幹別的不行,當炮灰還是沒問題的。這本來就是他的事情,你覺得呢?”
我一把抓住了馬五的脖子,用力一掐,馬五雙手死死地抓著我的手腕,他已經風燭殘年,早就沒有了當年的威風。
當他開始翻白眼的時候,我才撒開了他。
馬五用力地咳嗽了起來,咳嗽了好一陣子之後,他才嘿嘿地笑著說:“你掐死我,難道孫凱悅就放過你了嗎?老陳,現在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我說:“我再想想。”
我推開車門下了車,進了大門的時候,馬五把車發動了起來,掉頭離開了。
我往回走的時候,剛進屋就看到林素素在客廳裡坐著呢。
我坐在了她的身邊,拿起來一杯水一飲而盡。
林素素說:“你很憤怒。”
我嗯了一聲:“還是你最懂我?”
“發生什麼事了?”
我說:“馬五這個王八蛋,他弄死了孫凱悅他媽你知道吧?”
林素素說:“你沒和我說,但是我一猜就是他乾的,八九不離十。”
我說:“剛才孫凱悅給他打電話了,他對孫凱悅說,都是聽我命令乾的。”
林素素說:“這老狗,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