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曼呵呵一笑說:“找你談是給你臉了,你和我們較勁,行,等下我們就去拜訪一下你們連家。告訴你們家主,在門口迎接我們,不然後果自負。”
白馬寺來的是一男一女兩個青年,都三十多歲。這兩個人還是很穩重的,他們此時才算是走了出來,那男的說:“我叫清風,這是我師妹,明月。我們是代表白馬寺來這裡談判的,既然連家不想談,那麼我們可以先談談。”
我說:“既然白馬寺的朋友願意好好談談,那就請進吧。”
白馬寺的兩位進了大門之後,天神那小子說:“連青山,你要是不進去談談,怕是回去沒辦法交代吧。”
連青山這才哼了一聲說:“那我就屈尊,和他們談談。”
我頓時說:“等等,你屈尊了嗎?你既然這樣說,那你就得爬進去了。你要是不爬進去,就滾回去。”
連青山看著我笑了,說:“你瘋了吧,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覺得我稀罕和你談嗎?既然這樣,告辭了。”
他轉身就走了。
他走了,但是連家其它的人沒走,這裡面出來一個小夥子,一抱拳說:“在下連城,想和驢子先生談談,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我說:“你後面兩位是誰?”
連城說:“這都是家裡的新秀,不知道驢子先生願意和我們談談嗎?不過連城確實做不了主,不過先生可以先把要求告訴我們,我回去向家主稟報。”
我說:“就一個要求,想談,就讓你們家主親自來談,不然我們也不會再接待了。我們先和白馬寺談一下,騰出空之後,我們會登門拜訪!”
連城說:“既然如此,我們先回了,有訊息我會立即來和先生溝通。”
我說:“請回吧。”
連城和天神一商量,四個人就回去了。
胡俊傑說:“這小子還是很會辦事的。”
我說:“走,先進去吧。”
我們直接就進了杏花樓的大廳,在這裡已經擺好了一張大桌子,桌子兩邊擺好了談判的椅子,只不過現在連家的人走了,對面只剩下清風和明月兩個人了。
這清風和明月已經坐好,我們坐在了對面。
我說:“我們來了太和鎮有些日子了,今天總算是見到白馬寺的人了。以前白馬寺和連家給我們找了很多麻煩,我想知道為什麼。”
清風說:“原則上來說,太和鎮是不允許外人進來的,想進來的話也不是不行,不管男女,都是要進行閹割的。閹割對一個人來說,太殘忍,所以,我們基本都是把進來的人送出去。”
我說:“我有個疑問,這天下的土地,是誰佔了就算是誰的嗎?比如這大裂谷內的太和鎮的地盤,你們九黎後裔佔了,就是你們的了嗎?好像從古至今都沒有這個說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