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宮晴說:“那東西特別軟,特別不好帶,搞不好到家就成了紅果汁了。
紅果自己的重力都能把自己壓碎。
”
我說:“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我可以背一個木桶過去,裝上水,我把紅果放水裡浮著,用水做緩衝,應該可以吧。
”
宮晴笑著說:“這倒是可以試試。
”
我倆接下來開始閒聊,聊聊歷史,聊聊家庭,反正就是想起什麼就聊什麼,到了九點多的時候,老陳他們從外面回來了。
我們也就都熄燈睡覺了。
早上四點鐘的時候我準時醒來,但是宮晴並沒有去做飯。
我說:“你不給鐵柱做飯了啊!”
宮晴說:“我早就做夠了,以前做飯是因為我怕鐵柱對我不利,我要體現我的價值。
現在有你們了,我覺得我不用了。
”
我說:“這未免太直接,太現實了吧。
要不再做幾天吧。
”
宮晴說:“做個真實的人不好嗎?我為什麼要那麼虛偽呢?我活得太久了,我知道事情應該是什麼樣的,我沒必要繼續裝下去了,太累。
”
我笑著說:“也好,早上我們也是要做飯的,我們做什麼,他就吃些什麼好了。
但是你,一天就吃一頓飯,不餓嗎?”
宮晴說:“我早就習慣了,一晚上也沒多長,吃多了也撐得慌。
一頓飯對於我來說,剛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