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開始爬山涉水,過孔雀河的時候我們四個都脫了衣服,舉著衣服過來的。
天氣轉涼,衣服要是溼了,那真的會要命。
過來之後,找到了我們的地窩子,趕緊鑽進去,把溼了的內衣脫下來,掛在外面晾乾。
我們可就只有這一套衣服了。
有一個壞訊息是,我們的衛星電話丟失了。
還有一個好訊息,譚芳告訴我們說,上面那輛三菱車裡應該是有衣服穿的。
我和剛子開始往上爬,用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爬上去了,裡面果然是有衣服的,但是我和剛子發現,這輛三菱車的油箱蓋被擰開了,裡面還插著一根罐子。
剛子說:“這混蛋,把油都給抽走了。
”
我說:“別指望太多。
”
剛子說:“但是我們回不去了啊!”
我說:“我們多釣一些魚,然後去樓蘭古城裡等,只要有人來這裡冒險,我們就請人帶我們出去。
”
剛子說:“這都快冬天了,不會有人來了吧。
”
我說:“別太悲觀,就算是沒人來也無所謂,我們有吃的就行了。
”
剛子說:“沒有蔬菜吃,是要得敗血症的。
”
我說:“孔雀河北岸的坡上是有野菜的,我們現在去挖一些回來,不會有問題的。
”
剛子說:“這混蛋,你抽那麼多油幹什麼?他那小車也不費油啊!”
我說:“也別怪他,他其實也不知道我們還活著。
”
剛子說:“你把人想太好了,即便是他知道我們還活著,也不會給我們留一輛車的。
”
我和剛子拿著衣服回來,進了帳篷,把衣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