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比以前多了一份沉穩和自信,她一步步上了三樓,也坐在了書桌的後面。
我進來之後關了門,坐在了她的對面。
我往後一靠,仰著頭看著她笑了。
我也不知道為啥要笑,也許是因為看到了老朋友的原因吧。
白皙說:“你笑什麼?”
我說:“沒什麼,就是覺得白阿姨有眼緣。
”
白皙也笑了下,說:“你倒是很會說話。
”
我說:“我也不是和誰都願意說話的,比如你婆婆,我看她就很不順眼。
”
白皙點點頭說:“在這點上,我們倒是一致。
”
我說:“你這話要是被你婆婆知道,怕是要和你吵一架。
”
白皙說:“她沒本事和我吵架,她老了,沒有了力氣吵架,現在我才是胡家的女主人。
驢子,我不想問你別的,我想知道,那密碼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說:“我猜出來的。
”
白皙說:“你是怎麼猜出來的?一次性猜對的機率幾乎為零,我都是經過縝密計劃過的,靠著猜,不可能猜得出來。
你說的沒錯,那是關於我兒子的兩個最重要的日子。
但是還有很多重要的日子,你為什麼偏偏選擇了這兩個日子呢?”
我說:“因為你喜歡老陳,這兩個日子和老陳有絕對的關係,也是你最大的欣慰。
”
白皙聽了之後頓時臉就紅了,她一拍桌子說:“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是有夫之婦,你說話要注意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