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間我是輕輕鬆鬆度過的,小趙估計內心在備受煎熬吧。
做壞事容易,撒謊難啊!他什麼狀態我能想象的到,表面上表現的無比輕鬆,但是內心就像是壓了一塊千斤巨石,讓他喘不上氣了,他離著崩潰只有一步了。
下午的時候,我睡了一大覺。
睡醒了之後,我拿著一塊餅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喝水。
樊玲這時候說了句:“看來真不是你乾的,你這吃得飽,睡得香,心裡沒事啊!”
我說:“你才看出來啊,我問心無愧。
”
樊玲說:“也許你是個大心臟,裝出來的。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根本不在乎,即便是知道是你乾的你也不怕,反正你很厲害的。
”
我說:“你怎麼想都行,我不在乎你對我的看法。
”
秦嵐說:“樊玲,你得相信你姐夫,他不是那種人。
”
樊玲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大學同學裡有一個男生,平時看著可老實了,從來都是文質彬彬的。
但是他竟然在宿舍裡偷偷看著我的照片幹那種齷齪事。
”
我說:“哪種事啊!”
樊玲白了我一眼,然後舔舔嘴唇,快速說:“五打一!”
我點著頭哦了一聲,說:“你照片怎麼到他手裡的?”
樊玲說:“他有數碼相機啊,偷拍的啊!還拍了我的錄影呢。
這麼文質彬彬品學兼優的人,怎麼能這麼齷齪呢?秦姐,你說這人怎麼就這麼噁心呢。
”
秦嵐皺皺眉說:“我覺得這人不算壞吧,這也不算齷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