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嵐說:“你別喊她了,看把她嚇成什麼樣了。
”
我看到樊玲的身體抖了起來。
我說:“不是我願意喊她,而是她走神了,她根本沒聽我在說什麼。
”
我和秦嵐站了起來,走到了牆的角落裡,這裡是一個黑暗的角落,我們把帳篷搭建了起來。
我們三個鑽了進去之後,我對樊玲說:“吃點東西,睡一覺。
”
樊玲搖搖頭說:“我吃不下。
”
我說:“吃不下就喝點水,睡一覺。
”
我從帳篷裡出來,手裡死死地抓著三稜刺。
這時候,張一曼的人都坐在那高臺上休息。
看到我過來了,小趙站了起來,說:“驢子哥,你是不是改變主意了?”
我說:“我們把這裡劃分一下界限,這前面一半是你們的地盤,後面一半是我們的地盤。
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不要越界,只要越界,我就視為對我們的威脅。
沒有你們的允許,我也不會越界,希望你們遵守規則。
”
一個小夥子把槍舉了起來,大聲說:“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說:“我是通知一下你們,不是來和你們商量的。
”
我一步步後退,不過我在盯著這小子的眼睛,這小子的眼睛只要露出殺氣,我就需要躲閃,然後反擊。
還好,他沒有開槍,一直到我退到了一個神像的後面,他就把槍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