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飯的時候,把三稜刺放在身邊。
就在我還沒吃完的時候,張一曼來了,小警察開著一輛桑塔納轎車到了我家的院子裡,車停了之後,小警察先下車,然後跑到另外一邊,把車門拉開。
張一曼讓小警察在車裡等她,然後張一曼走了進來。
我左手抓著三稜刺,右手拿著筷子繼續吃飯。
這張一曼有多大本事我心裡清楚,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她給秒殺了。
不過我也看出來了,她要是不小心,也會被我秒殺。
現在就是一個互相顧慮的情況,我手裡這件神器,是和秦嵐的安身立命之本。
張一曼進來之後,看到地上有木椅子就坐了上去。
然後把一隻胳膊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她看著我呵呵一笑說:“咱們談談吧,我們和解,怎麼樣?”
我說:“和解好啊,怎麼個和解法?”
張一曼說:“其實最好是合作,我有個大計劃,你想聽聽嗎?”
我說:“你說來聽聽,什麼大計劃。
”
張一曼說:“你應該知道我是被人從哪裡發配到這裡的吧?”
我裝瘋賣傻地說:“我怎麼可能知道?你從哪裡來的?從東土大唐來的嗎?”
張一曼說:“你少裝了。
”
她指了指天上,說:“知道了嗎?”
我說:“月亮啊,廣寒宮?你是嫦娥嗎?”
張一曼看著一旁的秦嵐樂了,她說:“小丫頭,你姓什麼?塗山?”
秦嵐說:“我純狐氏。
”
張一曼說:“塗山氏是最早被髮配到這裡的九尾一族,後來和人通婚,有了塗山人族。
知道是和誰通婚的嗎?”
我說:“這個我知道,塗山女嬌和大禹,現在苗疆那邊有這麼一族姓塗,以九尾狐為圖騰。
他們就是大禹和塗山女嬌的後代。
”
張一曼點點頭說:“你說的沒錯,我沒聽誰說過純狐氏也被髮配了啊!”
秦嵐說:“我不是被髮配來的,我是隨使者而來。